至于安迪·沃霍尔,我从他身上学会了用意想不到的手段表达艺术理念和社会意义的方式。
害怕别人在镜头中与我对视
记者: 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的短短20 天里,除了拍摄,是怎么安排其他时间的?
森山: 走累了,我会坐在街边喝杯茶,抽支烟。晚上和同行者一起吃饭,体验当地的灯红酒绿。
记者: 这与你在东京新宿拍摄时有什么不同的感觉?
森山: 新宿的感觉总是乱哄哄的。现在我基本上每天都在那里。在那里有时候会有恐惧感,而在异国他乡,你就是别人眼中的旅行者,你也不会有很大的心理负担。
记者: 为什么恐惧?
森山: 我并不是时时刻刻会感到恐惧。凌晨3 点到5 点的新宿,确实会让我产生很深的恐惧。因为当地有众所周知的暴力氛围,社会问题复杂,散发着各种欲望。
而且照相机会让那里的人敏感,因为当地有大量的非法移民,他们会以为我是移民局的官员。当有人在镜头里与我对视时,我的恐惧感油然而生,惶惶不安。
记者: 除了摄影,还有什么其他爱好?
森山: 听各种音乐,看各种纪录片,电影《教父》是我的最爱。
记者: 首次来到上海,有什么感觉?
森山: 和东京一样,上海也是一个人口众多的大都市。我这两天坐在车里看到外面熙攘的人群,无数次有拿起照相机跳下车的冲动。
记者: 你如何保持对城市题材的兴趣?
森山: 城市每天在变,我会因此对所要拍摄的城市有更多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