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刚刚结束的第九届全国舞蹈大赛,覃江巍以一部红色经典作品《永不消失的电波》夺得金奖。其实,夺冠对这位23岁的总政歌舞团舞蹈演员来说,已经是很平常的事儿了。从全国桃李杯舞蹈比赛,到韩国首尔第二届国际舞蹈大赛,再到2009年第四届CCTV电视舞蹈大赛……覃江巍几乎包揽了这些比赛的冠军,他被戏称为舞蹈界的“大满贯”选手。如今,在覃江巍的胸前已经挂上了4枚三等军功章。那么,他是怎样舞出自己的一条人生之路的呢?
和总政的缘分始于少年宫
和舞蹈结缘,或者说与总政歌舞团结缘似乎是一件命中注定的事,四五岁的时候,还是一个只知道和小伙伴追跑打闹的年纪,我在成都市少年宫首次接触到舞蹈,一来二去,竟然从干什么都坐不住一下有了兴趣,虽然只是简单舞弄着几个动作,但老师却比我先知道我注定和它有缘。我还清楚的记得,当时少年宫一位老师来北京出差后,有一天,突然对我和我妈妈说,“这孩子,真是总政歌舞团的料。”那时候,谁都知道总政歌舞团是舞蹈人的梦想,能进入其中更像是一种奢望。而十年后,我真的成为其中的一员,觉得这种缘分真是妙不可言。
第一次把舞蹈当成一种艺术,可以追溯到7岁那年。当时,我代表中国艺术团去美国交流演出,团里只有八个少年男舞蹈演员,我就是其中之一。身在异国他乡,第一次离开父母,穿衣服都要别人帮忙,我就懵懵懂懂地开始我的舞蹈秀。虽然在少年宫学习的时候,经常会有一些小型演出活动,但出国登场却是第一次。那时候,没有酬劳的概念,有时演完只要发一瓶可乐都能乐得心花怒放。也许是天生对舞蹈有一种感悟,与生俱来对舞蹈的爱,这种感觉促使着我往专业之路发展。
军艺第四年获得首个冠军
1999年,父母陪着我来北京考学,当时参加完北京舞蹈学院的招生考试,我位列专业课第一名,顺利被录取。当时招考老师特意给我父母打电话,说这孩子我们要定了,不用再去其他学院考试了。因为父亲是一名军人,他更希望我有机会到军校学习,于是我继续参加了解放军艺术学院的考试。当时,几千名考生报考军艺,只挑选十几名正式学员,而且,军艺的这个舞蹈班正好是总政歌舞团的直培班,这就意味着从军艺毕业后,能直接加入总政歌舞团,这个机会可以说是千载难逢,因此入学考试绝对是火药味十足。光在北京考试的时间就要一个月,一试二试三试层层选拔,用千里挑一都不为过。最终,我以优异的成绩考入梦寐以求的学校,成为解放军艺术学院舞蹈系的一员,开始了五年的求学生活。
刚到学校时,我才11岁,父母不在身边,一个人住集体宿舍。因为想家难过得天天哭,甚至还哭着打电话求妈妈来北京看我。在军艺求学的第4年,我们迎来了国内最权威最具竞争力的院校舞蹈大赛——第七届全国桃李杯舞蹈大赛。这一年,让我真正体会到什么是比赛,什么是“魔鬼特训”。每天早出晚归,超过12小时的高强度训练,晚上走出练功房四肢发软,几乎爬着回到宿舍。就这样苦苦地坚持了一年,我终于在比赛中夺得少年组一等奖。
加入总政见到阎维文很激动
2004年,结束在军艺五年的学习,我成为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歌舞团的一员。让我激动的是,走在团里的小路上,随时都有可能看到彭丽媛、阎维文、黄宏、蔡国庆……这些我以前在电视上才能见到的艺术家,让我怎能不为成为他们的战友而兴奋!对于我们这些刚加入的小辈,有时在食堂见到他们,都拼命地冲他们招手,让他们“加塞儿”到前面打饭,心里美得难以言表。
加入总政歌舞团后,我的舞蹈事业开始了一个崭新的里程。2006年,经过层层选拔后,我代表中国舞蹈选手参加了在韩国首尔举办的第二届首尔国际现代舞比赛。没有耀眼的灯光,没有华丽的布景,一个严格又公平的竞技平台,十位来自全世界各个国家的高级评委,其中就有我国著名的舞蹈家也是我的老师刘敏。我在陌生的环境中等待比赛的来临。当我一个中国人站在国际舞台上,与国际舞坛顶尖高手竞技时,我唯一的想法就是为国争光,为总政争光。最终当我力压群雄捧得金奖时,我还记得颁奖晚会上,我左手抱着鲜花,右手举着金色的奖杯,站在舞台中央面对着观众站了很久很久……比赛结束后,美国现代舞蹈团的舞蹈总监来到后台找到我,邀请我加入他们的舞团,但对我而言我知道我真正的舞台在中国,在军队,在总政。但那样的邀请也让我知道,中国年轻的一代舞蹈演员是有实力在世界舞坛上赢得荣誉和认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