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高名潞 渠岩

访谈:高名潞
被访:渠岩
时间:2007年7月11日
高名潞:你搞摄影多长时间了?
渠岩:三年多了。
高名潞:我记得你前两年还在做装置呢?
渠岩:我以前曾经做过绘画、装置,这些您是知道的。现在觉得摄影这种表达方式比较适合我,在技术上这两年也了解了不少。我觉得现在中国还是有很多尖锐性的问题需要表达的。摄影是最直接的方式,我通过拍摄这批作品,来表达我对社会及现实的一些思考,也希望您能为我的这批摄影作品梳理一下。
高名潞:我看了你的作品以后感觉还是很有意思的。我觉得这确实有点像“后纪实”。前一段时间我参加了苏州论坛和时代建筑组织的一个会议,大概有十几位建筑师在搞一些新的建筑形式,好像现在在建筑上也出现了新的趋势。这种趋势就要去掉符号性和再现性。这种符号性在美术上也很泛滥。还有就是我称之为懒惰性的纪实影像的东西。因为中国鲜活的东西太多,尽管没有思考,没有主观性,这些懒惰性的纪实还是可以提供一种异国情调的东西,这种东西我把它叫懒惰性纪实,因为它没有文化针对性和批评性。我觉得现在提出“后纪实”、“后试验”都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