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岩:恩,现在也没有一个说法,是“后纪实”啊,“后文献”啊,还是什么?
高名潞:我看到你的这些东西在脑海里就产生了一个“后纪实”的概念,为什么是“后纪实”呢,这就跟我们刚才讲的那些有关系。“后纪实”有几点,一个就是超越性,或者就是区别于那种商业性的懒惰纪实。所以,那些所谓的纪实还是非常随机的,快照式的,有一种偶然性、趣味性在里面。那么“后纪实”其实是对快照纪实的一种清理,我们还是需要纪实,但是纪实得亲自到实地去考察。我认为纪实是为了把现实更好的发掘出来,这里面一种主观性。但必须在方法上是纪实,要是不纪实就没有社会考察的说服意义了。另外这种纪实考虑到批判的视角,批判的主观性,很多是在现实的基础上去把可观的那种现实的东西再现出来,这种再现需要一种手法。你就是通过记录办公室的空间,把时间凝固了,它表现了“铁打的衙门,流水的官”的事实和现实。所以,你的“后记实”,不是一个没有脑筋的简单快照式的东西,里面有很多与现实批判有关的概念。
渠岩:当代艺术从90年代到现在就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我觉得是时候应该往前走了,不 能总是被商业左右,被市场左右,被西方人左右,而现在应该有更多的人文关怀在里面。
高名潞:我觉得这个问题我们一定要关注,而且还要有特别切合的方法,所以现在我们要用带有一些尖锐性的有效方法来关注这个问题。你保存了严肃的责任感和对艺术执著的追求,使纪实的本身更增加了感染力和爆发力。在具有现实主义精神的同时也赋予我们平时所忽略的生活以更加深刻的寓意。
如今当代纪实摄影已经进入后现代主义精神的阶段,形成了后纪实摄影的体系。并通过纪实来了解当今的社会,了解生活环境,并超越纪实本身揭露了当今社会存在的问题。以便区别假纪实和空报道,使纪实摄影发展到一个新的层面。这也许就是后纪实所带给我们的思考。
有些权力的办公室既是公共空间又是私人领地,是公权私有化的现场。
(编辑:杨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