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音乐的分类只是标签而已”
B=《外滩画报》
K= 凯伦·安(Keren Ann)
B:你血统复杂,成长经历也很不凡,这对你创作有何影响?
K:血统可能造就了我的性格,但创作更大程度上受到你所居住过的地方、接触到的人的影响。我觉得住在法国的时候,创作时,就会自然而然歌颂法国生活,住在美国,就又换到了另一个系统里。
B:如今的你总是“在路上”,怎样在紧锣密鼓的巡演中寻找创作灵感?
K:现在不像小时候,有了一个念头,就要一股脑地把它写成歌。现在的状态可能就是,产生了一个点子,就先把它记下来,比如歌词啊、编曲啊、最后慢慢积累成一首歌。
B:你在中国的歌迷很大一部分也是陈绮贞的粉丝,你知道这位台湾音乐人吗?
K:不,我对中国音乐一无所知,但我每到一个地方,都希望别人都推荐我一些当地的音乐听。相信,你说的那位一定很棒!
B:人们最先认为你是个香颂歌手,你却转而涉足摇滚、布鲁斯、爵士等各界。
K:“香颂”在法语中的意思就是“歌”,音乐的分类只是标签而已,跟内容本质无关。我写的那些歌,拿把木吉他弹唱一下,就都变香颂了,当然,也有人叫那民谣。我很喜欢电子设备,常常在工作室里编程,把音乐制作出各种效果。当你在录音室的时候,你不会去想,哎呀,我今天做的到底是哪个门类的音乐啊!
B:你和诺拉·琼斯是一家公司的,怎么会去了Blue Note这个爵士厂牌呢?
K:Blue Note其实是一个很小的公司,小公司就会给歌手更多的自由度。他们从不会干涉我对专辑的概念构思或者创作意图,更别说某一支单曲了。
B:相比较与你同时代的歌手,你是如此出类拔萃,能包办一首歌的歌词歌曲创作、编曲、制作等等。
K:我想歌迷们喜欢我,仅仅是因为我唱出了同代人的心声,这很重要。要知道,我在法国的时候,根本不上电视,电台也不可能播放我的歌,没有人采访我。我只是通过歌曲呈现我的世界,这是获得承认的唯一途径。海明威就曾经说过,创作者唯一可干的就是呈现自己,无论会因此受到憎恨或崇敬。
B:你在去年的同名专辑《Keren Ann》后与制作人本杰明·比奥雷分道扬镳了。
K:他希望继续同其他艺术家合作,而我对此毫无兴趣,我想在音乐中进一步钻研声音和制作方面的事。在那张专辑中,我尝试使用“后期制作”这支画笔为曲子上色,原曲就像是素描,接着,我来制造音乐氛围,使其变成印象派的画作。我使用“反复”来制造情绪,菲利普·格拉斯(Philip Glass)和史蒂夫·雷奇(Steve Reich)(现代音乐里的简约派大师)就都是这方面的高手。
B:在上海有何安排?
K:这次的行程很紧张,我会去拜访一位瑜伽老师。我总在巡演的路上自己练习瑜伽,但每过两周,最好找一位老师指点一下,看看我练得怎么样了。我会以一名普通游客的身份,再来上海,在路上走走,暗自观察这个城市。
(编辑:李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