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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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燕迪专栏

古典音乐的当

音乐获得“自律性”的后果之一是,其明确的社会功能逐渐消解。随之而来,音乐需要在“应景场合”之外寻找新的身份定位。在这其中,[详 情]

倾听切利比达

不要说一般乐迷,就是在专业音乐圈子里,这个名字可能也只是一个模模糊糊的记忆,念起来还有点诘屈聱牙。也不能怪我们孤陋寡闻,因为[详 情]

作为人文学科

翻开各种工具书,人们会查阅到各种对“音乐学”的不同定义。有的称音乐学是“系统研究音乐创作及其历史的学科”(1)。也有的把音乐学[详 情]

清气澄余滓,

曾有人哀叹,在伟大的富特文格勒之后,当今的指挥乐坛,有谁堪望其项背?尽管20世纪被普遍看作是“指挥家的世纪”(相对于歌唱家的18[详 情]

普契尼《波希

普契尼属于那种在“普罗大众”里享有盛名、但在专业圈子中评价却不很高的艺术家。这中间的矛盾不免让人有些尴尬。以至于大凡自认有些[详 情]

琴声中的朝圣

从曲目选择上看,陈宏宽先生的这场独奏会呈现出明确的“高端”品格。上半场为莫扎特《A小调回旋曲》K.511和舒伯特《C小调奏鸣曲》[详 情]

艺无止境——

正因为李云迪得到了最高规格的比赛大奖,所以我们就难免用最高的艺术水准来要求他的演释。其实,这样做并不公平。曾见到有些报刊在兴奋[详 情]

跨时空对话:

按音乐史常识,“受难乐”(Passion)作为基督教礼仪中专事叙述耶稣殉道圣迹的宗教音乐体裁,在巴赫手中达至无与伦比的巅峰。为此,[详 情]

我们为何聆听

就“严肃音乐”(或所谓“艺术音乐”、“高雅音乐”)而论,无论中外,日常音乐会中的核心曲库早已不是在世作曲家的新作,而是往昔大师[详 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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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周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