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在私信中“莫须有”地斥责蔡元培“晚节之不易保守”的周作人,自己的晚节才真正是“不易保守”。笔者所说的晚节,并不只是指周作人在抗日战争中当过“汉奸”,而是他在《知堂回想录》中针对胡适、陈源、傅斯年、罗家伦、胡风等历史人物,捏造了许多“欲加其罪,何患无辞”的刀笔谎言,他自己却偏偏要通过当年极力攻击过的章士钊去寻求政治庇护,最终只能在“寿则多辱”的精神失落中离开人世。
注:
(1)《周作人早年佚简笺注》第273页,成都·四川文艺出版社1992年出版。
(2)许为民:《杨杏佛年谱》,北京·《中国科学史料》第12卷第2期,1991年2月出版。
(3)《宋庆龄书信集》下册第911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99年出版。
(4)杨小佛:《杨杏佛事略》,北京·《人物》1982年第1期。
(5)《胡适来往书信集》中册第193页,北京·中华书局,1979年出版。
(6)《鲁迅全集》第5卷第46页,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81年出版。本文最初以鲁迅的笔名“干”发表于1933年3月6日的《申报·自由谈》。
(7)《胡适日记全编》第6卷第211页,合肥·安徽教育出版社,2001年出版。
(8)程沧波:《宁粤和谈追随蔡先生的经过》,台北·《传记文学》31卷2期,1977年8月出版。
(9)《鲁迅全集》第12卷第5页,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81年出版。。
(10)《周作人日记》上册第663,郑州·大象出版社,1996年出版。
(11)文载《古今》月刊1942年第6期。
(12)《申报》1926年2月5日。
(13)周作人:《谈虎集》第171页,河北教育出版社,2002年出版。在《新青年》时代,周作人曾经是新村运动最早也最为积极的鼓吹者。在鲁迅和胡适都不予赞同的情况下,是蔡元培、李大钊等人出面支持了他。周作人之所以放弃新村运动的乐观理想,与他和鲁迅的情感决裂有直接关系。借用他写在绝交信中的话说:“我以前的蔷薇梦原来都是虚幻,现在所见的或者才是真的人生。我想订正我的思想,重新入新的生活。”
(14)周作人:《怎么说才好》,《谈虎集》第189页,河北教育出版社,2002年出版。
(编辑:杨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