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ta to chreon. Didonai gar auta diken kai tisin allelois tes adikias.]
…entlang dem Brauch; gehoeren naemlich lassen sie Fug somit Ruch eines dem anderen (im Verwinden) des Un-Fugs.
……根据庸;因为它们(在克服)不中中让中从而也让牵系相互归属。
“不诚无物。”(《中庸》)所以海德格尔接下来批评现代技术的贼物者“无能于径直去道说:什么存在(was ist);无能于去道说:什么是‘某物存在’(was dies ist, dass ein Ding ist)。”(中文《林中路》395页)“处在整个地球最巨大的变化的前夜”(同上342页),海德格尔深思这些貌似无关政治的古老箴言,实际所想的事情已经接近一种“各正性命”的天下正义和无蔽的真理。对于一个“傍晚之国”(Abend-Land,即西方)的思者来说,独立走上这条道路是艰难的和非凡的。这个人在傍晚之国的世界黑夜(Weltnacht)通过他的经典疏解而问道:“我们是我们所是的末代子孙吗?但我们同时却也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时代——这个时代已经抛弃了我们今天关于历史的种种历史学观念——的早先(die Fruehe)的早产儿吗?”(同上,342-343页)海德格尔死后,这旷世之问,虽然尚不够清晰,带着探问的语调,在西方世界已经淹没无闻。因为这本不是西方人所能够问出来的。被置于此一问题之恰当位置的历史性民族乃是中国。中国以其中而必将成其用(庸)。而海德格尔对于我们来说乃是一个必要的陌生者。这块陌异的石头,绊脚的石头,让民族主义者讨厌的外国人,他指着道路,虽然他绝不是领路人,它只不过是一块石头。事情往往是这样:是的,一个外国人,一块石头,它指示道路,但不引领道路。在命运面前,民族主义没有位置。世界命运已经远远地抛弃了民族,犹如它抛弃“关于历史的种种历史学观念”。
【注释】
1 “本质之所从来”孙周兴译“本质之源”。
2 参考Froment-Meurice, Marc, That is to say : Heidegger\'s poetics, Stanford, 1998, p. 1.
3 Sichfuegen,孙周兴译“顺应”;Nichtwollen,孙译“非意愿”。
4 海德格尔:《路标》,孙周兴译,北京,2001年,第429页。
5 “某物不中”,原文“etwas ist aus den Fuge”,孙周兴译“某物出于裂隙之外。”(其译注曰:“这个短语的意思是‘某物四分五裂,紊乱,乱了套’。”)海德格尔:《林中路》,孙周兴译,上海译文出版社,2004年,第374-375页。
6 Brauch,孙周兴译为“用”。
10,喷泉:升腾与正义,自然与自由
但我们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读《罗马喷泉》:
Aufsteigt der Strahl und fallend gießt
Er voll der Marmorschale Rund,
Die, sich verschleiernd, überfließt
In einer zweiten Schale Grund;
Die zweite gibt, sie wird zu rei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