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杨玉圣
从昨天开始,北大、武大的两位教授分别打电话告诉我,说方舟子博士又在他的“信誉死”网站发文章批评我了,据说其主题是关于“一声吼”的身份问题。其实,舟子完全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这也再次证明了我的一个命题:美籍华人、网络流氓舟子和他的网站“逢杨必咬”!
前些日子,舟子被中老年妇女木珠前院长和他的丈夫乔生教授玩了一把,很郁闷,很不爽,但又找不到发泄的渠道(因为舟子常住加州,而他的小媳妇——《中国青年报》的记者——常住北京)。舟子也是如虎似狼的年龄,精力过剩,事出有因,情有可原。因此,他拿我出出火,说明他的变态还不是特别严重。
至于“一声吼”,我和他认识的时间不长(三年左右),但感情很深。我原本认为他是一个好读书、爱写作、而且有独立思想的年轻人,尽管小我18岁,连做我侄子的资历都不够,但我还是一直按兄弟的感情对待他(有人说我对这个小子的感情,甚至超过我儿子)。可是,为什么他忘乎所以地跑到“信誉死”想搞倒搞臭我呢?
具体说来,有以下原因: 第一,我在做《中国政法大学学报》副主编的时候,发稿权完全在我手里(主编有用人权、财政权、最终发稿签字权),我在喝了酒之后也曾不止一次得意忘形地说:做刊物,最重要的是发稿权。这实际上是泄露了天机,结果“一声吼”就向主编献计献策,主编是明白人,故决定把发稿权也要拿到自己的手里,踏实。
第二,为什么“一声吼”要向主编献此计策呢?有两个具体的原因:(一)主编承诺提拔他做“主编助理”;(二)在2007年12月10日上午评年终“先进”时,我提名了另外一位大“一声吼”20岁的同事,结果“一声吼”只能排名第二(一共两位候选人)。于是,他在怀恨在心的同时,对主编感激涕零(当时曾一口气儿连续说了四次“感谢领导”,一副媚态)。
第三,“一声吼”通过平时的聊天,得知我将在服务满五年期(2008年5月)后可能要换一个新单位,也就知道我这个“副主编”靠不住,于是转而投奔主编这棵“大树”。
平时,这位“一声吼”起码每天要给我发五到十个短信(因为他发短信不花钱),事无巨细,“早请示,晚汇报”。可是,从2007年12月10日到12月23日在我到南京、上海、杭州的这半个月的时间内,仅只是发了两个短信(一是问我何时返京,二是问他的一个朋友的稿子能用与否)。我即感到苗头不对。但是,我想他只是在评“先进”问题上对我有点儿意见而已,事后我向他解释一下,第二年不就是“先进”了吗?但是,我错了。
“一声吼”号称是“法大才子”,以研究钱端升先生为荣。据他说,民国时代,钱先生曾到南京打官司,有人即写了一篇《送钱先生南行》,因此他说他也要写一篇《送杨玉圣南行》,为我壮行;我则表示待沈木珠教授夫妇案结案后,由李世洞教授和他共同主编该案评论文集。可是,《送杨玉圣南行》杳无音信,等来的却是他想借“信誉死”杀我而不见血的两篇“灭杨檄文”——《飘忽不定的杨玉圣,能不能讲究些“规范”?——兼评中国政法大学引进的人才(一)》和《杨玉圣这厮忒无耻 强拉“一声吼”做朋友》。
2008年1月11日,主编在找我谈话时,曾特别叮嘱我不要跟“一声吼”过不去。当主编得知“一声吼”就是小我18岁、小他36岁的某同事时,目瞪口呆。当天晚上,主编将有关信息通报给“一声吼”,后者在发给我的一位友人的短信中说:“一言难尽,问心无愧”。可是,“一声吼”真的是“问心无愧”吗?
第一,“一声吼”通过“信誉死”,企图在沈木珠夫妇恶意诉讼之际,落井下石,置我于死地而后快。请问“一声吼”:你能“问心无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