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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男人间的感情,它还讲了什么?

2018/05/29 09:10:25 来源:Mtime时光网   
   
昨天是《战场上的快乐圣诞》首映35周年,时光君带你回到四十年前的南洋小岛,纪念这部无法复制的经典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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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是《战场上的快乐圣诞》首映35周年,时光君带你回到四十年前的南洋小岛,纪念这部无法复制的经典电影。


  大岛渚与《战场上的快乐圣诞》


  在不久前刚刚结束的北京国际电影节上,有一部展映影片格外受到迷影青年的关注,用一票难求来形容绝对不夸张,这便是大岛渚、大卫·鲍伊、坂本龙一合作的经典电影《战场上的快乐圣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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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不承认,虽然大岛渚贵为日本电影新浪潮的旗手,但真正让这部影片名声大噪的是两位东西方天才音乐家的合作。


  坂本龙一从70年代开始就活跃在音乐、电影、出版等多个领域,被成为“教授”的他是那个时代东方最全才的音乐人(之一);而大卫·鲍伊更不用多言,摇滚变色龙的他不仅因为出色的音乐才华被人们追逐,更因为其前卫的生活态度和史上品味被时代追捧。


  可以说,两位东西方文化代言人的火花碰撞本来就颇具看点,何况这是一部出自电影大师之手的同性题材电影。


  虽然两位盛世美颜的音乐人为影片撑起了门面,但一手缔造这部影片的还是导演大岛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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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岛渚本是京都大学法学部的大学生,但60年代日本国内政治气氛紧张,深受左派思想影响的他在机缘巧合下走上了电影导演之路,成为松竹制片厂的年轻导演,以表现底层人民苦难生活的《爱与希望之街》出道,第二部作品《青春残酷物语》被媒体冠上“日本电影新浪潮”之名,大岛渚成为反日本电影传统、反日本电影体制的独立电影人。


  随后他拍摄了多部题材敏感的政治影片,包括《日本夜与雾》《绞死刑》《新宿小偷日记》等,但让他在国际上名声大噪的两部影片确是两部“剑走偏锋”的电影,一部是反应日本当代社会底层少年悲惨生活的《少年》,一部是被长期误传为“世界十大禁片”的情色电影《感官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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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官世界》从资本层面来说是一部法国电影,影片因为题材大胆在日本国内遭禁,声讨他为“日奸”的人不在少数,这也让大岛渚不得不更加依赖与国外制片人合作,之后的《爱的亡灵》《马克思我的爱》皆是如此,这也包括了《战场上的圣诞快乐》。


  影片的主要投资方来自英国和新西兰,制片人是大名鼎鼎的杰瑞米·托马斯,他后来还制片了《末代皇帝》《裸体午餐》《唯爱永生》等名片。海外投资让大岛渚的电影制作规模更大,按照资方的要求,影片的外景正是在新西兰拉罗通加岛拍摄的。


  《战场上的快乐圣诞》根据英国作家劳伦斯·范·鲍斯特的小说《在影子的监狱里》改编,原着分为三个部分,大岛渚主要将书中第二部分内容,也就是大卫·鲍伊饰演的Celliers的故事搬上了银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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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卫·鲍伊为何会与大岛渚合作?


  大岛渚与大卫·鲍伊的首次邂逅是在1980年,前者在百老汇看到了后者出演的舞台剧《象人》,鲍伊出色的舞台表演给大岛渚留下深刻印象,并称赞他“有一种坚不可摧的内在精神”。当他打算将《在影子的监狱里》搬上银幕时,就坚持一定要有大卫·鲍伊来出演。


  大岛渚心中也不是没有考虑过别的人选,但无论如何大卫·鲍伊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于是便向他寄了剧本。读过剧本后,鲍伊主动向大岛渚发出邀请,希望能当面谈一谈。


  当他来到大卫·鲍伊在纽约的办公室时心里根本没谱,但让他意外的是,鲍伊不仅耐心听他对影片和角色的描述,还表示非常欣赏他的作品《绞死刑》,甚至主动提出自己将提前学习一些日语,但也要求大岛渚的英语能有所长进,方便两个人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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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世界级的音乐人、流行文化领军人物,大岛渚最后邀请鲍伊能够为影片创作配乐,但遭到了鲍伊的拒绝:“这次我只想专心表演。”现在来看这是一个双赢的决定,否则我们将不会听到影片的另一位主演,坂本龙一创作的那首经典配乐《圣诞快乐,劳伦斯先生》。


  影片开拍,鲍伊如约来到南洋小岛,大岛渚亲自迎接。在寒暄之后,大卫·鲍伊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在这里,我们将成为达到的俘虏过上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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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坂本龙一与《战场上的快乐圣诞》


  与已经名扬世界的大卫·鲍伊不同,坂本龙一那时候出道也不过五年,虽然在日本国内已经妇孺皆知,但知名度和影响力远不及鲍伊,他在拍摄现场对鲍伊也是毕恭毕敬。


  大岛渚之所以邀请他和北野武,只是在一本摄影集上看到了两人的合影,觉得符合自己心中的形象。坂本龙一眉宇间透着英气,却似乎暗藏着几许忧愁,而那时的北野武有些呆头呆脑,西瓜大的脑袋像是农民出身,十分符合原作中大原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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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坂本龙一出生于50年代,少年时期正好是大岛渚创作的高峰期,看了不少他的电影,并赞赏有加,受到邀请后很快便决定出演影片,何况还是和鲍伊这样的摇滚巨星演基情满满对手戏。


  《战场上的快乐圣诞》是坂本龙一主演的第一部电影,同时也是第一次为电影配乐。与大卫·鲍伊的情况恰巧相反,大岛渚邀请坂本龙一主演电影,但后者却主动提出为这部电影配乐。


  事后回忆起这次合作,坂本龙一的话语中满是感慨。“我的第一次配乐就是大岛渚的《圣诞快乐,劳伦斯先生》,那是我最理想的,因为他从不给我提出任何要求,我彻底拥有创作的自由,但也是最难的,毕竟是我的第一次,许多决定需要我自己来做。”


  而回忆起和鲍伊的对手戏,坂本龙一只有幸福感:“一个月里每天和大卫·鲍伊待在南太平洋的小岛上,整整一个月啊!!他人很好,非常坦率。”


  敲定了两位主演,还有另一个关键角色需要大岛渚定夺,而他的这次决定居然影响了未来20年日本电影发展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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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野武走上电影之路


  北野武在拍电影之前就已经闻名日本,这全都拜他另一个身份所赐——漫才演员。


  漫才是一种类似对口相声的日本舞台喜剧形式,上世纪80年代在日本全国掀起热潮,1973年,北野武与搭档兼子清组成Two Beat组合,成为漫才热的中流砥柱,那时他的艺名还叫彼得武。从某种程度上,说北野武是日本郭德纲再贴切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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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受到大岛渚的邀请之前,北野武从没想过有一天会主演电影,甚至成为导演。大岛渚一直想找一个合适的演员来饰演这个农民出身的日本军曹,那张有些青涩,因为痉挛症不断抽搐的面孔再合适不过。


  影片上映之后,北野武也获得广泛的认可,开始陆陆续续出演一些角色,直到1989年出演《凶暴的男人》,原导演深作欣二抱病,北野武临时坐上了导演椅,从此再未下来,这才有了后来的《花火》《坏孩子的天空》《菊次郎的夏天》《小奏鸣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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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这个角度来讲,《战场上的快乐快乐》留给日本电影的最大遗产,并非是大卫·鲍伊与坂本龙一的惊世一吻,而是将日本电影的种子种到了北野武的身上,由他继承下去。


  北野武自然将大岛渚视作恩师,1996年大岛渚在伦敦突发脑溢血回到日本,北野武亲自画了一幅画送给他,画上画的正是导演椅上的大岛渚,北野武在旁边写下:“我等待大岛导演重新回到拍摄现场的那一天”。


  北野武兑现了诺言,1999年已经斩获金狮奖的他以演员的身份回归,出演了大岛渚的最后一部电影《御法度》,另一部探讨同性之爱的电影。北野武守候在大岛渚身旁,完成了他的遗作。


  Celliers为何要亲吻世野井?


  当然在这之前应该明确两人之间的感情,搞懂他们之间的感情才能了解这个吻代表的含义。


  很显然,世野井第一次见到Celliers的时候,就已经动了情。两人初次邂逅是在军事法庭上,当Celliers不卑不亢的出现在法庭上时,世野井的目光就已经被他吸引。世野井作为审判的军官之一出现在法庭上,当其他两位军官严厉盘问Celliers时,世野井的态度就显得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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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电影还是得从电影的角度去作出判断,这当然不是时光君臆想的,而是大岛渚利用电影调度表现出的。其他两人盘问时,大岛渚利用推镜头,绕过被盘问的Celliers,慢慢推向世野井,抒情的音乐取代了严厉的斥责声,坂本龙一的表情显得有些迟缓,这一切表现出他难以言表的复杂情感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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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轮到他盘问时,世野井并没有像其他两人坐在象征身份的审判席上,而是走下台阶,靠近Celliers,语气和表情甚至有些虔诚,或许这是对爱的虔诚吧。而在盘问底细后,他试图将Celliers的问题缓和化,而看到鲍伊身上的伤疤时,世野井的反应又略有迟缓。


  这或许是电影史上最“离经叛道”的邂逅,敌对的身份,暧昧的情感,完全是统治与被俘虏的关系,却因为爱情元素的出现实现了权力的转移。


  之后还有很多细节表现世野井对Celliers的动情,抽打脚踏Celliers的日本兵,给Celliers送毯子,就连劳伦斯也说世野井一直在罩着Celliers,而日本兵觉得他是魔鬼,扰乱世野井的精神,而割发,这个极具东方意味的行为更是将这份情感之深表现的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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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一位被俘的英国军官,Celliers对世野井的感情不如后者那么张扬,但也不是完全无迹可寻。


  在遇袭逃跑时,Celliers临走之际不忘拿起世野井送给他的毯子,以及回答世野井问题时的那句 “我希望我是你的恶灵”,并吃下花朵,虽然和那惊鸿一吻一样,有些人将此理解为Celliers利用了世野井对自己的感情,但贴面吻之后Celliers迟疑的那一秒,透露出不一样的情愫。


  从情节发展来看,这一吻是Celliers为了救下希克斯利上尉的命,但他偏偏用了最浪漫也最致命的方式,从精神上彻底击垮了世野井,既羞辱了世野井,也回应了对他的深切爱意,更用爱情救赎了陷入个人情感与身份纠葛的世野井。


  (编辑:夏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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