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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桃夹子》:芭蕾舞者的首次逐梦

2018/05/09 09:08:41 来源:The New Yorker  
摄影师Isabel Magowan拍摄了纽约市芭蕾舞团表演的《胡桃夹子》。她的照片既捕捉到了芭蕾舞的魅力,也捕捉到了芭蕾舞表演背后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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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Isabel Magowan


  摄影师Isabel Magowan拍摄了纽约市芭蕾舞团表演的《胡桃夹子》。她的照片既捕捉到了芭蕾舞的魅力,也捕捉到了芭蕾舞表演背后的真实。


  人们常说,“在芭蕾舞的世界里,一切都是美轮美奂的。”事实的确如此。芭蕾舞艺术不仅充满了各种绝技,还充满着幻想以及一种精致的美学,正是这种美学不断造就着芭蕾舞中的奇迹。在音乐到达高潮时,芭蕾舞演员的身体甚至能随着音乐凌空而动——这样的绝技可以媲美最先进的电脑特效。不过,如此绝技也并非凭空而来。有关芭蕾舞的各种电影以及相关人士的回忆录都告诉我们,芭蕾舞极其困难,掌握芭蕾舞需要绝佳的天赋以及近乎不人道的艰辛投入与牺牲。除此之外,芭蕾舞演员还要面对集体生活中的种种矛盾;在这个主要由年轻人构成的行当里,权力滥用的问题也一直阴魂不散(此前,纽约市芭蕾舞团艺术总监Peter Martins因遭到言语及肢体虐待指控而暂时停职。他称停职一事是“那些错误指控带来的插曲”之一)。可见,芭蕾舞界无易事。


  《胡桃夹子》如同现实世界的缩影。它往往是人们在孩童时代观看的第一场芭蕾舞表演,能让初次欣赏芭蕾的人们一下对芭蕾爱得一发不可收拾。对于舞者们而言,《胡桃夹子》常常是他们登台表演的第一出芭蕾舞。上世纪,美国芭蕾之父George Balanchine创办了纽约市芭蕾舞团,他为剧团所创作的《胡桃夹子》,为舞者们提供了一条芭蕾舞晋级之路:最小的芭蕾舞学员会在第一幕的派对场景中扮演儿童或在第二幕中扮演天使。如果你足够幸运且舞技不错,你就能扮演老鼠或玩具士兵;如果你的舞技十分出众,你还能扮演“生姜妈妈”(Mother Ginger)蓬蓬裙底下冒出的小人(他们也被称作polichinelle)。最终,舞技最好的人有机会扮演主角玛丽(亦名“克拉拉”)和胡桃夹子王子,统领整出戏。


  摄影师Isabel Magowan拍摄了纽约市芭蕾舞团演出的《胡桃夹子》。她的照片既捕捉到了芭蕾舞的魅力,也捕捉到了芭蕾舞表演背后的真实:候场、准备的场景以及舞蹈背后的那种秩序以及辛劳(值得一提的是,照片里出现的多是女性)。她本人曾梦想过成为一名芭蕾舞演员,并曾就读于培养出纽约市芭蕾舞团中大多数舞者的美国芭蕾舞学院(School of American Ballet)。她在戏中的派对场景里拔过河,也在玩具士兵之战一幕中敲过鼓,还在扮演小人时踮着脚尖“小跳”(sauté,芭蕾舞动作之一)过。


  不过,她从未能真正进入舞团。14岁那年,她受了伤,因而不得不接受髋部手术。尽管她后来没有放弃学习芭蕾,但跳芭蕾舞对她而言已越来越难。她感到极度失望,并陷入了一场突发的自我认知危机,还因此患上了进食障碍。她说道,“我一直受到极大的关注。但是,在16岁那年,我意识到自己并非不可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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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Isabel Magowan


  饰演玛丽的演员年纪很小,只有10、11岁左右。她必须在几乎没有任何灯光的一幕中引领整个舞台,带动害怕但又好奇的情绪,还得跟上音乐的节拍。


  即便如此,她仍认为自己参演《胡桃夹子》的日子是一段充满魔力的时光。在后台,参演的孩子们会被带进一个特别的房间。在那里,他们可以玩各种游戏。Isabel Magowan说道,“你需要签到,”就像专业舞者们做的那样,那里有一本写着他们名字的签到表。他们都想象自己是“露滴仙子”(Dewdrop Fairy)、“糖果仙子”(Sugarplum Fairy)或“糖果仙子”的“骑士”(Cavalier)。在Isabel Magowan拍摄的其中一张照片中,扮演玛丽一角的小演员在黑暗中跑着穿过舞台;在另一张照片中,这个小演员跪在玩偶前,眼中满是好奇与害怕——这些照片体现着小演员们的满心期待,也体现着精湛舞技背后所需的勤学苦练。Isabel Magowan说道,“这些照片有种黑暗感。一切从表面看起来都很美,但它们未必是看起来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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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Isabel Magowan


  后台陈列的一件天使戏服和男孩子们在生姜妈妈一幕中穿的戏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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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Isabel Magowan


  在其中一幕里,舞台上只有玛丽一人。她跪在胡桃夹子前,看着圣诞树不断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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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Isabel Magowan


  Sara Adams扮演的是领头的“杏仁糖牧羊女”(Marzipan shepherdess)。在第二幕的开头,她正和其他演员在舞台的侧面注视着台上的情况,准备登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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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Isabel Magowan


  在后台,一名舞者笼罩在珠宝色调的灯光中。有时,舞者们利用表演间隙的时间热身、记动作、缝补芭蕾舞鞋;有时,他们会在一旁静静地观看他人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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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摄:Isabel Magowan


  在玛丽的床上,胡桃夹子玩偶长成了真人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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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Isabel Magowan


  舞团中的一名演员正在后台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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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Isabel Magowan


  Meagan Mann是舞团的成员之一,她表演的角色是“咖啡”(Coffee)。图中,身在后台的她被笼罩在充满节日氛围的灯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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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Isabel Magowan


  独舞演员Laura King扮演的是“露滴仙子”,她在台上的表演出现在“甜美王国”(Land of Sweets)一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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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摄:Isabel Magowan


  为了保暖,一名舞者在休息时穿上了黄色的浴袍。下雪场景中的“雪花”会在一场又一场的表演中重复使用,但回收起来十分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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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Isabel Magowan


  雪仙子们笑盈盈地目送着玛丽和胡桃夹子王子走进雪中,走向“甜美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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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Isabel Magowan


  第二幕演出过程中,部分舞者正在舞台两侧候场。在此期间,她们利用横杆进行各种锻炼,让肌肉保持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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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Isabel Magowan


  “老鼠国王”(Mouse King)被胡桃夹子打败,玛丽已经入睡。此时,舞台上开始下雪,她的床开始在台上四处移动。最终,随着音乐声渐强,床载着玛丽划出令人眩晕的优美圆圈。


  翻译:王宁远


  来源:The New Yorker


  (编辑:安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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