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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诗话》:用诗留住生活的美好与清澈

2017/03/17 10:15:25 来源:新浪读书  
在一个物欲横流的社会,诗,似乎已离我们远去。北京燕山出版社新近出版了《父女诗话》,该书获得着名文化学者于丹的首肯与热情推荐,并引起不少读者的关注。

  [编者按]在一个物欲横流的社会,诗,似乎已离我们远去。北京燕山出版社新近出版了《父女诗话》,该书获得着名文化学者于丹的首肯与热情推荐,并引起不少读者的关注。《父女诗话》包括12岁女儿王席知的诗集《千山云开》和爸爸王全志的诗集《我的爱全部由你构成》,两本诗相生相融、缺一不可。诗词对我们每个人来说有着不可替代的意义,生活如果仅仅是柴米油盐酱醋茶,没有春花秋月冬积雪,那该是多么的枯燥乏味。于丹也说过,诗词能够让我们对自己的春天更加敏感一些,对自己的生活也就多了一份十里春风的情怀,自己的生命也就能够在这种诗词情怀中进一步得到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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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女诗话”:《千山云开》 王席知着,《我的爱全部由你构成》 王全志着

北京燕山出版社,2017年2月第一版,定价:48.00元(全两册) 
 

  以下为访谈实录


  记者:为了方便起见,我们先来了解《父女诗话》的内容和出版情况,谁先来讲?爸爸还是女儿?


  王席知:我的诗集《千山云开》写的是自己耳闻目睹的大千世界和风霜雨雪,还有自己的一些梦想,每首诗都配备有自己的插图。《千山云开》一共有25首诗,分为“大千世界、大美北京”,“一世千山、我待云开”,“时光流转、我心惊叹”和“我有梦想、你来分享”四个部分。对出版情况我不太了解,总听爸爸说要把我的画和诗变成书,这是非常让人欣喜若狂的事情。我很敬佩爸爸,他在生活中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你读他的诗,语言上看起来花里胡哨,我知道他却不是一个言过其实的人。


  王全志:《父女诗话》是一个整体,女儿的诗集《千山云开》和我的诗集《我的爱全部由你构成》是一次共同成长的印证。女儿开始就是写歌词,我指导她如何把歌词变成诗;在这个过程中,我的作品也实现了蜕变,逐步把那些晦涩难懂的诗向歌词靠拢,写一些让别人看的懂的诗。女儿的歌词小诗阳光灿烂,写的都是真善美,我指导她加入了一些对人生和生活的思考;受她的感染,我的作品基调实现了逆转,由黑暗转向了光芒,由忧郁转向了晴朗。我的这本诗集《我的爱全部由你构成》一共不到40首诗,分为“风雨兼程、梦想成真”,“缘起缘灭、人生相悦”,“树有菩提、云有分寸”和“芳尘凌波、横飘高空”四个部分。北京燕山出版社对《父女诗话》的出版付出了巨大努力,对两本诗集的主题呼应、字词修改、内容设计等方面都是精益求精,最终向市场奉献了一套设计十分精美、内容十分清新的丛书,在此对出版社的领导和编辑表示衷心感谢。


  记者:你们对自己最满意的诗作是哪一首?席知先说!


  王席知:我最满意的作品当然是《千山云开》。这首诗充满真情实感,2015年暑假,我们回到爸爸的故乡探亲,在河南信阳新县八山岗的一座无名高山之上产生了诗意,逐步修改完成了《千山云开》。这首诗特别值得留念,因为这是我们一家三口共同智慧的结晶,题目是我妈妈确定的,她号称对诗歌一窍不通,居然说出了美不胜收的标题;我负责描写山清水秀和白云飘飘,部分内涵来自爸爸关于“人生有三大关口”的见解,他从我记事时就喜欢念念有词,他说自己从小山村的路口出发,历经人世间无数个渡口,始终准备迎接人生的下一个风口。我特别喜欢这样几句:我为生命开怀//为命运释怀//为千山舒展满眼飘过的云开//我不会在风口//期许有人来收留//也不会在渡口//默许有人去放手。


  王全志:我最满意的作品有两首,一首是《中国梦之风雨兼程》,我能够在北京买高大的楼房,能够还有闲心来诗情画意,完全是因为中国传统文化的博大精深和祖国实力的与日俱增,我的中国梦已经启帆远航了,女儿的中国梦正在北京落地生根。另一首就是《我们一起体味广大生活》,写的是自己对现实生活“神伤又神往”的切身经历,作品的格调不是愤世嫉俗,而是春风化雨,鼓励平凡的人们要在平淡的生活中去产生幸福:我们一起到雍和宫请求忠告//一起对望、疗伤,喝下午茶//一起在北京买高大的楼房//一起呼吸带有浓味的空气//毕竟要在拥挤的地方安家和生息//我知道   这不是一种修辞练习//我和你正在试探广大生活的边际。我最满意的这两首作品其实也是相互呼应的,前者说的是宏观,后者写的是微观;前者写的是梦想要立足现实,后者写的是要在现实中追求梦想。


  记者:在一个物欲横流的社会,诗,似乎已离我们远去。2016年2月央视开播《中国诗词大会》,又燃起了我们对诗词的热情。请问王先生:诗词对我们普通人来说有什么不可替代的意义?诗词能给我们带来什么?


  王全志:一方面,从龙章凤姿的中华文化积淀上看,诗词从产生之初对普通人就具有不同寻常的功能。“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诗经》最终的归宿是让人思想纯正、心灵净化,诗能起到正心的作用。“心之忧矣,如匪浣衣。静言思之,不能奋飞。”就是说心中的幽怨抹不掉,好像脏衣裳没有得到清洗;静心思考,想飞却没有会飞的翅膀。也就是说,诗还能发挥洗心的作用。指导女儿写诗其实就是对我自己进行了一次洗心,洗掉了无数的幽怨和愁恨。面对如此物欲横流的大千世界,诗词能够帮助我们先正心,再洗心,我们然后才能用心好好生活。另一方面,从纵横交错的西方文化脉络上看,诗歌与普通人的生活同样具有其他事物不可替代的作用。“充满劳绩,人仍然诗意地//栖居在大地之上”。德国古典浪漫派诗歌的先驱荷尔德林的这句诗之所以没有淹没在历史的尘埃之中,传遍大街小巷,恰巧证明普通大众在苦累的生活中对诗意充满向往;芸芸众生辛苦的劳作是诗意生存的阳光雨露,诗意栖居则是辛苦劳作的自然追求。生活如果仅仅是柴米油盐酱醋茶,没有春花秋月冬积雪,那该是多么的枯燥乏味。于丹老师说过,诗词能够让我们对自己的春天更加敏感一些,对自己的生活也就多了一份十里春风的情怀,自己的生命也就能够在这种诗词情怀中进一步得到更新。


  记者:家长都希望孩子好好学习,将来考上一个好的大学,而您在教孩子写诗,您是怎样理解写诗与上好的大学之间的关系?


  王全志:我觉得这个没有冲突,反倒是一个问题相得益彰的两个方面。我始终把写诗当成她的一种兴趣爱好去培养,希望她对生活的观察更加细腻一些,更希望推动她在功课学习上也能更加投入一些,进而提高学习效率;今后考大学则是一种综合能力的反映,是一个漫长的磨砺过程,这与她自己借助诗歌加以修炼的成长过程是合二为一的。


  记者:席知你怎么看这个问题?


  王席知:这个问题有些高深啊,我只知道眼前要一丝不苟地完成作业,按部就班地参加各种考试。写诗和画画真的只是自己的一种爱好。出书这个事要非常感谢我的父母,爸爸从我六七岁开始,就督促我把自己比较精彩的话语和句子在小本子上记下来,妈妈一直鼓励我用画笔描绘这个世界。


  记者:你在诗集《千山云开》的序言提到,最早写诗是爸爸“逼迫”的,你在写诗过程中是快乐多一些,还是煎熬多一些?


  王席知:是啊,没有几个人愿意在六七岁就开始写小诗,那毕竟还是一个读诗的年龄,怎么说起初也是一个“为赋新诗强落笔”的过程。比较幸运地是,妈妈一直鼓励我要宽心一些,心大一些,无形中抵消了老爸那种愁苦情绪对我造成的影响。如果从快乐与煎熬之中进行选择的话,诗歌带给我的快乐要远远超过煎熬,我已经学会了用唐诗的美好去仰望生活,用宋词的美妙去赞美梦想;关键是通过我写诗这件事,还取得了意外收获,那就是让爸爸变得更加开朗,让爸爸的诗歌变得更加阳光。


  记者:我个人认为,诗的形式与内容都很重要,诗要有好的意境,形式要美,内容要深刻,要有思想,席知你怎么认为?


  王席知:您说的很对,不过,我认为诗的形式比内容重要,可读性要超过它的深刻性,一首诗内容无论多么博大精深,别人如果连读起来都不知其可,那还怎么引起共鸣?至于思想嘛,只要积极向上就值得认可。自古以来,脍炙人口的诗词大多文字直白、朗朗上口。爸爸告诉我,中国的第一部诗集《诗经》是用来唱的。古人都是“一言不合就开唱、言言相合也开唱”,咱们需要在诗词创作上坚持这种传统。现代诗也是这样,徐志摩的《再别康桥》,余光中的《乡愁》,海子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席慕容《一棵开花的树》,汪国真的《热爱生命》都是朗诵精品。


  记者:王先生有要补充的吗?王先生在辅导女儿写诗过程中有什么特别的感受?


  王全志:我开始坚决反对她的这种看法,更反对她用写歌词的形式去写诗,可是,无论我怎么处心积虑去“纠偏”,她还是一如既往在坚持。我为此沉思良久,也许一个十岁出头的孩子不可能完成什么宏大作品,不可能“为赋新词强说愁”,心里只有春暖花开;也许她对诗歌的本能反应千真万确,诗歌就应当去赞美、去激扬、去勇敢。我在辅导她写诗过程中有两点特别的感受:第一点就是每个孩子其实都是诗人。我们六年来是一点一滴走过来的,是一丝一缕记下来的,不知不觉就“积攒”了100多首,出一本图文并茂的诗集就变成一件水到渠成的事情;我把这个过程概括为“抢救灵感、拯救诗句”的历程,每个孩子其实都是自我语言的创造者,都会有一些妙趣横生的语句值得记录和整理。第二点就是需要帮助孩子在诗意上“更上一层楼”。在出版之前我大为纠结,原计划就推出她自己的一本,总害怕有人会质疑一个12岁的孩子能够出诗集;于是又决定把我的这本推出来,组成《父女诗话》,明确把这个创作过程公之于众。新的纠结又出现了,是把她的作品原汁原味推向社会,还是推出我指导后的作品。直到有一天我翻阅自己的博士论文“教育不良现象与少年犯罪”时茅塞顿开,看着洋洋洒洒10多万字的论文,想着谢维和导师为我提炼总结的“教育冷漠”、“同伴排斥”、“学业歧视”、“教育管理失策”等方面,猛然意识到,一个成人写论文尚且需要老师的精雕细琢,何况“命令”一名少年儿童去写诗,更需要呵护和指导。这样一想,我也就心安理得了,需要推出经过指导之后的作品,也需要让她的作品上一个台阶。


  记者:我在媒体上看到着名文化学者于丹教授亲笔真诚推荐了《父女诗话》,众所周知,于丹对诗有很深的造诣,能得到于丹的肯定和推荐实属不易。你们认为,《父女诗话》为什么能得到于丹的赞许?


  王全志:在这个问题上我有三点要表达:第一,我们父女在此之前和于丹老师素不相识,于老师那么崇高的威望,却如此平易近人,开始我们一家真的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过了很久才平复激动的心情;对我来说,确实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和教育。第二,《父女诗话》是我们出版的第一部诗集,于丹老师的推荐与指点对我和席知来说都非常重要。我们会把于老师的推荐当成是对我们的一种鞭策、鼓励和希望,希望今后能够创作出更加美好的诗句。第三,于老师一直是我们学习的榜样。大家都知道,于老师在诗词上具有非常深厚的功底和造诣,她能在谈吐上让诗词张弛有度、在讲解上让诗词深入浅出,已经达到了自如的境界;她的那本《重温最美古诗词》让人百读不厌;《人间有味是清欢》更是把国学经典、中华诗词有机地融化到现代语境之中。我们也会用心学习她那种与人为善的高贵品格,学习她那种包容各种误解甚至是曲解的宽大胸怀。


  王席知:于老师的声望很高,我姥姥和奶奶大字不识几个,听到于丹老师名字一点都不陌生。我没有多少古文功底,但对《重温最美古诗词》还是爱不释手。于老师近两年来的“国学美文”系列着作《人生有梦不觉寒》、《此心光明万物生》,细腻宁静到润物细无声的程度,对其中的很多道理我不是很明白,通过爸爸的讲解,我一样能够感受到于老师的所思所想、一言一行都是在养出一生清朗的善意。我觉得于老师非常善良,我要向她学习。


  记者:《父女诗话》:《千山云开》《我的爱全部由你构成》开篇就是“中国梦”,很是“正能量”,这是套主旋律的诗集吗?


  王全志:当然是一套“主旋律”诗集。首先是弘扬国家的主旋律,《父女诗话》唱响“中国梦”,世界不会一马平川,中国注定一马当先;治国理政的崭新史诗,孕育着铿锵国体,那坚决的传承,就是生生不息的中国梦。


  王席知:我们的诗集也弘扬人生主旋律,倡导包容和分享。比如:我给你世界,你给我美丽//有梦想   就会有分享;我为雨水寻找兄弟姐妹//梅雨来自南方,冰雨出自北方//最后都要大江东去//来自何方毫不重要//殊途同归才有力量。


  王全志:我们还用诗歌弘扬生活的主旋律,追求真善美,鼓励人们去勇敢、去灿烂。我女儿的代表作《千山云开》、《积雪不是很深,我却奋不顾身》和《让我走进光明的深渊》,读起来就特别让人振奋。在女儿的影响下,我的诗作全都是历经沧桑之后的花放千树,经历悲苦之后的豁然顿悟。我彻底放弃了野蛮的语言、暴力的文字以及惨烈的思绪,力求通过平实的诉说、浅俗的文字以及阳光的心绪去歌颂、去赞扬、去幸福。


  记者:席知下一步有什么打算?诗,还会继续写下去吗?写诗会影响学习吗?


  王席知:我目前只有12岁,爸爸经常告诫我,只有“一步一个脚印、一程一道印痕”,成长的道路才能正大光明、未来的生活才能柳暗花明。妈妈的观点更加直截了当,学好文化知识才是通往未来康庄大道的基石,任何兴趣爱好也不能耽误正常的学校学习。诗还是要写的,还会像原来一样,注重日常积累,不会指望一口吃个胖子。我不会让写诗去影响学习的,那是得不偿失的一件事情。


  记者:期待《父女诗话》有续集!


  王席知:这个嘛,我爸说了算,我可没有时间和精力进行策划,我也非常希望能有续集。谢谢。


  王全志:于丹老师的推荐给了我们巨大的动力,我们会砥砺前行,争取写出更加向上、更加阳光的诗作去感谢于老师,感谢所有帮助过我们的朋友,用尽我们所有的相逢,在苍茫人海之中留住美好与清澈。我当然希望出续集,确实还需要等到水到渠成的时候。谢谢您的关注。


  [图书简介]


  《父女诗话》是一个相生相融的整体,两本相互依存、相互影响、缺一不可。


  诗集《千山云开》是少年诗人王席知历时6年创作的诗歌合集,图文并茂,每一首诗都配有自己稍显稚嫩的画作。6年来,诗人一共创作了100多首现代诗,《千山云开》精选了其中的25首。《千山云开》来源于诗人耳闻目睹的真实生活,思想纯真、语言纯朴。诗集讴歌了蒸蒸日上的伟大祖国,赞美了高天流云的大千世界,催人向上、激人奋进。


  诗集《我的爱全部由你构成》收录了中年诗人王全志近两年来创作的38首现代诗,是其在指导女儿写诗过程中豁然领悟之后的一次花放千树。《我的爱全部由你构成》是诗人对自己过往诗歌创作态度的彻底决裂,坚决摒弃了野蛮的语言、暴力的文字以及惨烈的思绪,力求通过平实的诉说、浅俗的文字以及阳光的心绪去歌颂、去赞扬、去灿烂。诗集主题鲜亮、内容鲜丽,鼓励人们在平淡的生活中去焕发活力,激励平凡的人们去产生幸福。


  [作者简介]


  王席知


  女,2005年出生,现就读于北京市朝阳区芳草地国际学校丽泽分校,人民艺术诗社社员。在父亲的启蒙下,6岁开始写诗,在新浪博客以“父女诗话”来发表诗作。诗是旷野的爱,是寒夜的暖,是浓霾后的千山芬芳,是前世今生等来的一次绽放。坚持认为新诗写作要把握四个方面:一是表达出真情实感,二是读起来朗朗上口,三是写起来意味深长,四是形式上返本开新。


  王全志


  男,1972年出生,笔名唐典,教育学博士,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有教育读物、专业着作、译作、微小说、短诗等作品问世。世俗但以诗人自居,感春风之怀,化秋雨为诗。月迷津渡,用诗去望断高城;雨滴阶前,用诗去狂歌豪饮。在新浪博客以“父女诗话”来发表诗作。忍痛割舍野蛮的语言和狂野的思绪,坚持以清浅的文字表现阳光的心绪,奢求在推动现代诗的大众化、世俗化上发力。


  (编辑:王怡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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