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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敬畏:没有生活,哪来诗歌——读吉狄马加诗集《身份》

2017/03/22 08:41:24 来源:北京文艺网  作者:丁正耕
自人类有历史以来,随人的精神所取就产生了歌、吟、咏、舞。这就是艺术,也是诗的产生原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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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人类有历史以来,随人的精神所取就产生了歌、吟、咏、舞。这就是艺术,也是诗的产生原源。


  当然,始初及后来的婚丧嫁娶,招魂纳神,驱灾除恶,劳动起桩等等,与人类生活有关的一切仪式和国家政治集团利益的需要,也逐渐使艺术分成为了庙寺村乡与殿堂的各自功用并忠实地服务着人类在各个时期的各种精神生活。


  现代社会,由于我们与从艺者越来越多的依赖于电子信息与书本知识,再加我国的国家教育与家庭教育,从幼少至大学期间,学校的教育中生产实践的普遍减少或重视不够,独生子女自然受父母的恩宠几乎不参加生产劳动,人们自然脱离生活就显得正常。


  因此,从事艺术创作的人们也不例外。画画的画照片,画模特,那怕写生,也是对景造图,与景境中的人的喜怒哀乐,忧伤悲悯没多大关系。像如此之造的作品有什么意思么?回答是肯定的,大家都会异口同声地说:没意思。


  但究竟怎样才能使我们的艺术创作与作品有意思呢?于是,人们想了很多法,写了很多文章呼吁,也做了很多鼓励下基层的举措,但大象之作还是没看到几多。


  论我们中国人及中国艺术家的聪明与智慧并从艺者自己的技术来讲,绝对是世界一流的,但为什么不能震彻环宇呢?

  缺乏生活故。


  悲呼?不悲!

 

  我的书房的黄花梨的大书案上,现在就摆着一本读了令笔者觉得必须为这部艺术品也是诗的集子所表现出来的他对他们那个民族的生活的真实反映而使胸腔不由自主地开合、呼吸加激、或沉思净安。一幅幅那个繁生于西南的诗人的那个民族的一切生活、生命图腾展显眼前。诗人与自己本民族的精神世界与柴禾生活帖得是如此的紧密,句句行行所显的人的生活就像是发生在他自己的家中。


  是的,任何一部艺术作品,如果呈现于眼前的是真实的生活,但又通过艺术语言成其为人类所需并非少数人种所需的精神自救"毒剂",那这样的艺术,就一定具备了永恒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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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部名叫《身份》的诗集,名字很现代,也很后现代。我知道,身份,意味着一个人对作为人的自己的确认,包括身份之下的一切行为的认同。这对于燥动了几十年的我们的社会与国民来讲,对自己身份的认知是一种多么本真而又是一件多么有意义的事情呀!但诗人在诗集中情感展开的依托,确纯粹是诗人本民族的生活方式与故事。这种厚沉的生活场景的诗化表述,不得不令我重操旧器,开始在他的故事中重寻我几十年来为自己的艺术创作数十次行走中国尤其是西北西南少数民族地区的境遇后,对人生、人性、艺术及其创作的思考与自己生活中的悲欢离合后对人本身的思考。回想起八十年代中开始的行走中时第一次接触到大小凉山地区人死去后招魂的仪式并从记载的招魂的历史渊源中理解了此举在人性中的要义时我是那样的激动不己。诗人的诗意与诗境在压迫着我,而诗中表述人的思想与灵魂甚至行动,就若盘旋大凉山上的巨鹰,飞翔着,以他诗的情怀,在世界的角角落落翔动起来!


  这个用作品紧逼我气息的诗人,叫吉狄马加。他是我国当代最负盛名的诗人之一。到目前为止,他肯定是中国诗人在世界上译本最多的为数不的几个人中之一,另外的是我们古时候楚国的大夫屈原和李白他们。


  《身份》,首先是一个人对自己的确认。我们是谁?从哪里来?要向那里去?若我们是人了,又该干些什么人事?


  来吧!我们从诗人马加的诗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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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身份》中,我读到了大量的关于姐姐、姑娘、母亲、猎人、毕摩、鹰翔、大山、河流的叙述。


  但这些叙述不是诗人自己个体的经历与情感,是一种缅怀、追问、甚至是怀想中的反观。是作为彝人的对英雄之母体的挽祷。这种诗情,显然也不是一般彝族人民的直抒胸臆。是一个愿想永恒盘旋于大凉山山巅之上的英雄的伟岸之鹰的理想。因此,哀挽不是脆弱,而是对英雄过往的召唤与回想、启示与宿向。是一个怀揣英雄气概之人的阔大的恩泽众乡亲的慈祥的母性的万丈光芒。故,在《土地上的塑像》一诗中,,诗人才“在这里,埋葬了少女的时光/但就在这褐色的土地上/一切都不会把你遗忘/用这脚下的泥土/我要为你虔诚地塑像……”同时,又在对历史中曾经的可能中对姐姐说道:“那是一座山,那是男人的背/斜托着我蜷曲的姐姐/……离情来自土地的边缘/姐姐,你用蓝色描绘男人/……一个馨香的记忆,把月亮/揣进了绣花的包里/……你把羊羔般的稚气,让/黄伞盖着,用口弦私语/……爱在扑塑迷离的色彩中/穿上一件永恒的衣裳……”像《头巾》、《布拖女郎》、《唱给母亲的歌》、《等侍》、《母亲的手》、《我爱她们》等关于女人、母亲的大量诗作,都不仅仅是仅以一个诗人的情怀在对世俗母性的描绘。而是象《写给母亲》的诗中那样,以母亲的情怀开始,彰显出了对大凉山孕育英雄的大地的歌唱。在诗中,我读到:“你怎么能抗拒那岁月的波涛/一次次将堤岸锤打/……闪光的银饰啊-彝人的女王/那百褶裙的波浪让忌妒黯然失色/你目睹了人世间的悲欢离合……”


  这且仅是对一个生理母亲的情怀,简直就是一个英雄在通过母亲表达了人世沧桑后的对属于人本的切肤的问候--对人自己的身份的拷问。其拷问的目的很简单,诗人是想要使正在失落的人原本的人性回到我们的身边。


  诗人吉狄马加的诗,是述说而抒情的,且还有大量的哲理和对诗人本民族伟岸精神的歌颂与坚韧不拔雄性气质的颂扬。


  我们在诗集中读到的《猎人的路》、《獐哨》、《被出卖的狗》、《骑手》、《马鞍》、《老去的斗牛》、《死去的斗牛》等,应该都是诗人在叙说彝族人民在大自然中掌握了智慧并用这些智慧与自然抗衡的英伟之举中,召显了地球自有人类以来因人的无度对自然破坏后的因果福报呈现。无用叙说,我们的彝族人民血脉中是有宗教信仰的。因此,这些有信仰的民族才很容易在满足中知道度的重要。这样的劝世良言,不是只适合彝族人民,也适合华夏民族与世界各国各民族的共通大同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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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此而言,诗人马加的诗显然具备了人类的共通性,但又是以个体性、典型性来表达世界大通性的。这些元素,都是一件非常优秀的艺术品的必备要件。我想,吉狄马加的诗,之所以能得到世界各国艺术家们的喜爱与被数十种语言的译介,正是这种纯粹的情感中所示的人类对正直、美好、善良、平等、博爱、圣洁的想往与追求。


  作为一个以前写诗的现在在中国当代艺术界为推动中国当代绘画艺术国际化进程发展的凭一个人的力量坚持了十八年的已经很少专心读诗的(不是不读,是现在好诗太少了)专事当代艺术发展的职业艺术家的笔者,在一次非常偶然的机会读到我的故乡四川籍彝族诗人吉狄马加的诗集《身份》时,满眼的生活在大凉山的彝族人民的生活场景和他们那崇尚英武的伟男子性情的民族的剽悍精神尽呈眼帘。使我只有一只好眼(右眼因1982年在部队演习时从26米多高悬崖摔下后没及时治复而留下的后遗症在1988年右眼突然视物不清至今)的心中仍存诗心的前诗人不竟拿起笔来,写下这段也许与诗有些关联的文字。


  此时,已时2017年3月2日17时25分,我西房的太阳正怆足着要急急西坠。此秒,我的眼前再次闪耀:


  “如果你感受到了/这块土地的悲哀/那就是我还在思念。(吉狄马加《身份·口弦的自白》)”


  然而,这部始终都在坚持关怀人的身份的确区的诗集,除了作者早己明白自己是谁?从那里来,又要到那里去外。那么,我们现在正在丢失人本性的可爱的人们,又非常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始往吗?


  由中国着名的有相当影响力的诗人吉狄马加创作的众多的诗歌辑集之一的巜身份》,以他厚实的生活基础、真爱博大的情怀所创作的诗章,使我们必须明白:只有有生活与爱,才能让诗横空出世!


  诗人马加,我要用你的一句诗,来做我读了你的诗集《身份》后,不由自主的急就的文章的结束……


  我看见一堵墙在阳光下古老(吉狄马加诗集《身份·反差》……


  2017年3月4日至6日身体修练中完稿于京北寓所。


  作者简介:

  丁正耕,1963年4月28日生于四川泸州合江先市,中国作家协会会员,诗人,中国着名当代艺术批评家,艺术活动家,国内10多所高校客席教授,西南大学美术馆名誉馆长,中国当代艺术出版社总编、社长。


  (编辑:王怡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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