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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克到底死没死?又留下了什么影响?这两本书给你答案

2017/11/27 14:47:10 来源:界面新闻  作者:Kitty Empire 翻译:李孟林
   
我们很容易把这场对朋克之灵魂为何物的争夺过度简化,认为这只不过是空谈理论家和街头破坏者之间的嘴仗,而两本彼此迥异的书籍又为这场争论火上添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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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77年3月,性手枪乐队和A&M在白金汉宫外签订唱片合约。图片来源:Andre Csillag/Rex/Shutterstock


  没有什么比纪念朋克诞生40周年更加不朋克的事情了。和摇摆的60年代一样,70年代晚期也已经被商品化了。约翰·莱登(John Lydon,即原性手枪的主唱Johnny Rotten)现在成了一个客居异国的英国退欧支持者(虽然这位老道的论辩家或许只是为了推销今年早些时候出版的新书)。时间已经过去了那么久。


  朋克诞生于让人头晕目眩的争议之中,其本质自一开始就引起了激烈的争论。该怎么称呼它?谁主导了无政府主义(如果有这样一个人的话)?性手枪的经纪人马尔科姆·麦克拉伦(Malcolm McLaren)一直坚称,这是他炮制的一场马基雅维利主义-情境主义式的艺术闹剧。而莱登则总是在朋克这一观念上打下了他那双蓝色眼神的印记。那些成千上万被朋克所感染的普通郊区青少年又怎么说呢?他们是被欺骗了,还是获得了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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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蛋日记》


  我们很容易把这场对朋克之灵魂为何物的争夺过度简化,认为这只不过是空谈理论家和街头破坏者之间的嘴仗,而两本彼此迥异的书籍又为这场争论火上添油。《扯蛋日记》(The Bollocks Diaries) 的材料来自于性手枪的地下室,按顺序回顾了1977年的事件,也就是性手枪发表标志性的首张专辑的那一年。书里面充满了剪报,宣传单,录音室记录和豆腐开大小的评论文章。


  书评作者看到这样一本剪刀加浆糊的作品可能会皱起眉头,但它其实很适宜。剪刀加浆糊最符合杰米·瑞德(Jamie Reid)的风格(他是性手枪在攻击体面观念时视觉方面的帮手,深受情境主义者的影响)。书里的素材此前在高端合集里面可以看到,但是采访内容是特意为本书而准备的,不是从以前的材料里摘选的。


  《扯蛋日记》强有力地将性手枪呈现为一个处于探索之中的乐队,他们抛弃了贝斯的原带配音,得了肝炎,时常穿的一身破烂,与此同时也在他们难以掌控的混乱中翻腾。马尔科姆·麦克拉伦发给《Melody Maker》杂志的电报也被复刻了,他在电报中通知了乐队吉他手格伦·马特洛克被开除的消息。


  在仔细考虑了伦敦大部分并不理解他们的唱片公司,以及将大把钞票收入囊中之后,性手枪最终花落维珍唱片。《投资者评论》杂志将这个乐队评为年度最佳年轻商人,并且将他们放上了封面。


  但是寻求理解也并非性手枪所想要的。正如朋克运动的记录者弗雷德· 弗莫尔 (Fred Vermorel)所言:“(维珍唱片老板理查德)布兰森是个狡猾的老嬉皮,他懂得所有这些艺术院校的把戏,不会被任何事情唬住。当性手枪和维珍唱片搞在一起……没有人真的生气。”弗雷德· 弗莫尔现在是一名博士,但当时是一名朋克运动的共谋者,曾经将麦克拉伦介绍给了维维安·韦斯特伍德(Vivienne Westwo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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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克已死:现代性杀死了每一夜》


  朋克运动的背后是狡猾老嬉皮玩的艺术院校把戏吗?有时候是,但也许更多地存在于理论中,而不是实践上。在《朋克已死:现代性杀死了每一夜》(Punk Is Dead: Modernity Killed Every Night)的一篇论文里,粉丝杂志作家汤姆·维格(Tom Vague)将麦克拉伦的毁灭欲望追溯到了情境主义者,字母派(lettrists),地理心理学和一个叫“暴徒王”(King Mob)的小派系(存在于60年代晚期的诺丁山,来源于1780年的戈登动乱)。


  两位作者理查德·卡布(Richard Cabut) 和安德鲁·盖力克斯(Andrew Gallix)都参与过这场运动。卡布曾是一名朋克(“1977年夏天我17岁——完美!”),后来成为了编剧。盖力克斯则在索邦大学编辑一本名叫《3:AM》的无所不包的网络文学杂志(“不管它是什么,我们都反对它”)。这本书的名字(《现代性杀死了每一夜》)引用自雅克·瓦谢(Jacques Vache),他是超现实主义者安德烈·布勒东的朋友。但是《朋克已死》并非一本彻头彻尾的文化理论作品,也有很多关于衣着的文章。包含三种类型的文章:论文,散文和第一人称的讲述。两位作者也收录了历史文件,比如Crass乐队的鼓手彭妮·兰波写于1977年的文章《被罗克西剧院禁止》,近日刚由作者作注解。而盖力克斯撰文认为,自朋克运动获得名字开始它就已经走向结束。书里还有著名音乐记者约翰·萨维奇(Jon Savage),泰德·波西莫斯(Ted Polhemus),以及上文提到的弗莫尔。


  如同这串人名所证实的那样,朋克运动的叙事有时候过于像一群男孩自说自话,让人乏味。对于这一点,缝隙(Slits)乐队的维夫·艾伯丁(Viv Albertine)出版于2014年的回忆录是很好的纠正。然而除了朱蒂·尼龙(Judy Nylon)的序言,和多萝西·马克斯·普莱尔(Dorothy Max Prior)的回忆之外(她曾经是酒吧舞女,后来成为了鼓手),这本书缺乏女性的声音,不免让人失望。或许从这两本书里——甚至就整个朋克本身而言——最值得铭记的是关于无限可能性的观念。正如对曾经的朋克,如今的哲学家西蒙·克里奇利(Simon Critchley) 的采访所证实的那样,朋克释放了想法。朋克的的确确改变了郊区青少年的未来,而不是断送了他们的未来。


  (编辑:王怡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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