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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欢在马甲和外衣兜里装满现钞,并把钞票从衣兜里露出来——我是有钱人!

2017/12/21 09:20:32 来源:北京文艺网  
“每逢你想要批评任何人的时候”,他对我说,“你就记住,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并不是个个都有过你拥有的那些优越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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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既是旁观者清亦是当局者迷。


  ——弗朗西斯·斯科特·基·菲茨杰拉德


  24岁,出版长篇《人间天堂》,瞬时热销,名利接踵。一步天堂,娶了心仪的上流社会的女孩为妻。


  29岁,创作出短篇杰作《了不起的盖茨比》,奠定了在美国现代文学史上的地位,不可撼动。


  38岁,以一部长篇《夜色温柔》,对美国“爵士乐时代”做了前瞻性的精准的总结。


  44岁,因心脏病发,死于洛杉矶。


  他就是美国现代作家弗朗西斯·斯科特·基·菲茨杰拉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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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很多东西可能影响一个人的一生。


  对于菲茨杰拉德,用删减简约的方式,可以罗列出如下的几件事物终身与他如影随形:


  一、对待金钱的态度和支配财富的方式;


  二、热爱异性,并热衷于控制与冒充英雄;


  三、骄傲与自卑的混杂人格;


  四、酗酒;


  五、经验式写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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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祖上曾经阔达的家具商之子,童年时期因为父亲事业的失败,不得不四处搬家,甚至寄人篱下,因此自幼就相当敏感。


  菲茨杰拉德对他父亲的认知是矛盾且复杂的,一方面他能感受到父亲举手投足的优雅,另一方面他认为父亲人生其实相当失败。


  来自于母亲的过分溺爱,使菲茨杰拉德很早地学会了炫耀、吹牛、贬损他人。这些性格里的坏因子,不仅造就了他的处世观、金钱观、消费观,在其后的三十几年里,一直影响着他与周围的关系,并努力使之恶化,直至不可收拾。


  家庭早年的失败,让他从小就渴望成功、渴望金钱、渴望跻身上流社会,他终生保持对衣香鬓影的迷醉。他在普林斯顿的成绩一塌糊涂,并被正式留级。但他找到了对写作的热情。


  他在大学时爱上很多姑娘,凭借的是相貌、诗歌和三寸不烂之舌,以及无限激情,但他显然遭遇了一次又一次的失败。这些年轻时候的体验或教训,后来基本都成了他的创作素材。


  “菲茨杰拉德是最大程度将自己的经历融入作品的作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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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17年春天,菲茨杰拉德入伍,但未走上战场。一战已近尾声。


  1918年7月,与泽尔达相遇,他立即爱上这个大法官的女儿。他爱上了一团火,并与这团火玩起了纠缠一生的游戏。


  泽尔达桀骜不驯、美丽可爱、不负责任、勇敢无畏,四处打情骂俏,懂得如何让菲茨杰拉德担心、嫉妒,在最初的两性关系中,她得心应手。她懂得如何给男人提供“烦恼不安的因素”,并拒绝让自己成为被锁在塔楼里的公主,一次又一次地推迟婚礼日期。但在每周一封的信里,她依然说着几乎是永不枯竭的甜言蜜语——用她的文学天赋。


  这一年的末尾,菲茨杰拉德退伍,直奔纽约,在广告公司当了一名段子手,月薪90美元。名利遥遥,前途暗淡。几个月前,他还遭遇了可怕的退婚请求。


  他决定放手一搏,专心创作《人间天堂》。


  命运女神垂怜每一个上进的天才,他成了。在他收到122封退稿信之后,1920年3月26日,《人间天堂》出版。旋即热卖,身价暴涨。


  然后迎娶美人——因为他们都确认泽尔达怀孕了。这是一次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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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流生活扑面而来。


  1919年到1936年,菲茨杰拉德凭借写作赚到40万美金。


  这个数字貌似并不吓人,但当时正是美国陷入经济大萧条年代,超过半数的美国家庭年消费不足2千美元,而《星期六晚邮报》给菲茨杰拉德的报酬是每个故事4千美元。


  他在好莱坞的最后几年,周薪高达1250美元。1938年,米高梅公司支付他58750美元。


  在大部分人贫穷的时候,菲茨杰拉德过着富豪的生活。他们毫不吝啬自己的奢侈——挥金如土夜夜笙歌放浪形骸。你还记得了不起的盖茨比先生在长岛海滩宏伟建筑里举办的盛大宴会吗?


  那就是菲茨杰拉德夫妇曾经奢靡的缩影、写照。


  问题是他既没有买豪宅大屋,也没有去抢最新款的福特汽车,不不不,他不爱展示这些钱可以搞定的东西,他热爱展示金钱本身。他喜欢在马甲和外衣兜里装满20、50、100美元的现钞,并把钞票从衣兜里露出来——我是有钱人!


  为了方便支付信差杂役的费用,他在酒店的桌子上放了一个装钱的盘子。


  在餐厅用餐,他常常留下大额的小费。


  金钱像流水一样,从他们的指尖滑过。


  贫穷的1920年代,纽约还有比这一对金童玉女更适合频频飞上报端的人吗?


  菲茨杰拉德成为时代的偶像,他的成功鼓舞了许多心怀作家梦的青年,1926年的一次调查表明,美国每年有12536名年轻人辞职回家写小说,他们都想成为菲茨杰拉德。


  明尼苏达州圣保罗市的傻小子,阔了,非常任性。


  正如他作品所表达的那样:富人阶级是他的敌人,总是被他嘲讽和攻击。他爱钱但不在乎钱,他要的是自己成为真正的贵族。


  一直到去世前三年,菲茨杰拉德一直过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生活,如果今朝无酒,那就去赊酒——预支薪酬或稿费。


  他永远渴望并努力实现体面,虽然经常不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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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菲茨杰拉德和泽尔达将婚前就已爆发的两性战争,成功延续到婚后,并顺利延续到未来,抵死缠绵。


  很难说,泽尔达的出现,成就了菲茨杰拉德的创作。他们相互吸引又互相伤害却是事实。


  这是两个不愿意让自己的情感世界有片刻空闲的人。泽尔达总能吸引其他异性的关注,她懂得写作、绘画、表达,还会跳芭蕾,更重要的是她长得好。


  虽然和菲茨杰拉德无数明目张胆的风流韵事相比,泽尔达移情的次数并不是特别多,但已经够菲茨杰拉德受的了。


  至于菲茨杰拉德,早在创作《人间天堂》的青年时代,就对自己做了准确的性格分析,肯定了自己的帅气、才华,认识到性格里的阴暗面:道德意识差、缺乏荣誉感、极端自私、缺少真正的勇气、毅力或者说自尊。


  诸多因素混合成一个矛盾统一体:骄傲、敏感、害怕、期待、渴望得到又渴望被拒绝。根据泽尔达的表述,他一直四处调情,和漂亮女孩、好莱坞女演员、朋友的太太……在他声名如日中天时,伊莎多拉·邓肯邀请过菲茨杰拉德到圣保罗艺术山庄共进晚餐,并公开求爱,气得泽尔达故意从几层台阶上摔下来。她在浴缸里烧过自己的衣服,在奔驰的火车上扔掉过菲茨杰拉德追求她时送的白金镶钻手表……那块手表是《人间天堂》出版前,他的一个小说的电影版权卖给了米高梅公司——得到了2500美金,他用其中的600美元买的——那是贫穷的1920年。


  在彼此冷落的时间里,他们相互攻击,她说他的小鸡鸡太短了(海明威后来在回忆录《流动的盛宴》里记录过这件事),她说他是同性恋,并指名道姓地说他的爱人就是海明威。她把自己想象的同志故事在所住的医院里一再传播。


  他们长时间的互相折磨,在泽尔达精神病发之后,菲茨杰拉德甚至告诉过主治医生:他可以再次激发她的精神错乱。他终于在两性的战场上赢得了可怕的控制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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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茨杰拉德(右)和妻子泽尔达(左)


  他们甚至相互嫉妒彼此的才华——虽然泽尔达在信件里一再屈膝肯定菲茨杰拉德的写作能力。


  菲茨杰拉德数次盗用泽尔达的想法、创意,还侵占过她的作品。


  他们曾联合写作,联名发表,获得高额的稿酬。


  但菲茨杰拉德决不允许泽尔达在作品中使用他们的故事、经历,更不喜欢他的风格被妻子模仿。


  泽尔达在三个领域达到了优秀的业余人士的水平:文学创作、绘画和舞蹈。他非常残忍并直截了当地表达过自己的观点:你的才能从来没达到过一流的专业人士的水准。他害怕被泽尔达打败,哪怕她已身处精神病院。为了打败她,他处心积虑。他认为她一直在捡他掉在桌子上的面包屑,把它们写进书里。


  除了那本经过数次难堪的交锋才得以面世的《最后的华尔兹》,泽尔达在菲茨杰拉德去世之后,才回归写作,但为时已晚。


  他成了她的主宰。在1930年之后的300多封信里,有46封信的开头直接就是:“谢谢”,或者“谢谢你”。这个谢意的背后关乎金钱,她是恳求者,而他是供给者。他们的关系并未变成纯粹的金钱供需关系,在开始的一段时间,她的代价是:每表达一次蔑视,就必须伴随着10次对他哀怜的答谢,一直到末期,她才真心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伤害了他们俩。


  在他们俩非常有限的在一起的时间里,常常以欢喜开始,却总以悲剧结束。没有尽头的争执、没完没了的吵架,以及他忘乎所以的酗酒,一次又一次地让情感陷入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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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开美国现代文学史,嗜酒酗酒的大师摩肩接踵。尤金·奥尼尔、辛克莱·路易斯、威廉·福克纳、海明威……但可能没有一个像菲茨杰拉德那样,无节制、放肆,乃至主动投向自我毁灭。


  他身处禁酒令的时代,公然挑战禁酒令是他们的义务。他在读大学时迷上杯中物,最初是用来自我吹嘘或者吸引异性的,逐渐地沉迷其中。


  结识海明威时,菲茨杰拉德的酒量并不猛。随着功成名就,到了1930年代,他一天能喝掉30瓶啤酒。


  他开始酗酒。


  他性格里脆弱的平时无法展示的一面,在酒后一一暴露。无论在哪里,只要他喝醉了,就一定张狂,并且举止无度。饮酒前,他是美国的;饮酒后,美国是他的。他醉后狂暴、粗鲁,摔东西、开快车,想打谁就打谁,他甚至敢打警察——结果是被痛扁一顿,并入狱。


  他喝醉后会大哭、大闹,接二连三地伤害周围的朋友。醒来后又是真诚得让人无法拒绝的歉意满怀。如此反复,一再循环。


  在他生命的最后几年,他一喝酒就好斗,到处挑衅,结果总不外乎两种:如果没有被身边的朋友及时拽走,他都要被别人扁一顿。


  海明威断定菲茨杰拉德就是喜欢被人侮辱。因为很多的惩罚明显是他自找的。


  他是凭借经验和体验写作的作家,因此他同样把饮酒写进了自己的小说,甚至写得还不错,他不忌讳在小说里描写酒后的丑态百出。就跟他热爱花钱一样,他写过一个短篇,叫《一年花掉三万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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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明威(左)与菲茨杰拉德


  作为一名主要靠自身经验来写作的作家,菲茨杰拉德总是热衷于将自己的故事、经历、感受、朋友们的故事,以及朋友之间几近丑闻性质的事件,作为素材写进小说,而不顾及别人是否难堪。


  在泽尔达创作《最后的华尔兹》时,他禁止她使用共同的,或者可能对他不利的素材,他认为她入侵了他的写作,数次交锋后,最终他把控了这本书,并对书的内容进行了修改。


  因为这本书的矛盾,泽尔达中断了写作。


  朋友间的秘闻、绯闻、丑闻,一不小心就出现在菲茨杰拉德的小说里,他是故意的。


  所以他的朋友越来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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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尔达·赛瑞


  1937年6月,菲茨杰拉德抵达好莱坞。


  没有盛大的欢迎仪式,他只是米高梅的合同工——创作剧本。


  因为报酬不错,他信心满满,打算重拾辉煌。他依然是美国稿费最高的短篇小说作者。


  两周后,他与希拉·格雷厄姆邂逅,在后者的订婚派对上。


  一周后再次见面。


  7月24日第一次共进晚餐,一个月后做了恋人,希拉为他取消了此前的婚约。


  希拉是第二个泽尔达,金发碧眼,聪明美丽。


  所不同的是,希拉不是贵族,她开始隐瞒了出身,但很快就像菲茨杰拉德招供了。她出生在伦敦东区的贫民窟,在孤儿院长大,以前结过婚。婚姻破裂后,她来到美国,做了专栏作家,主要撰写好莱坞的故事。每周专栏收入160美金,月薪是菲茨杰拉德的一半。


  最重要的是:希拉不作。


  就像末路英雄都可能遇到一个专程拯救他的美人一样,希拉拯救了菲茨杰拉德。


  在此后的近三年半时间里,菲茨杰拉德不止一次伤害过希拉,或许因为吃醋,或者因为嫉妒,或者因为自己的创作失败。菲茨杰拉德永远像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任性,且需要别人更多的呵护与照顾。


  希拉一次次地原谅并再次接纳了他,照顾与陪伴,帮他戒酒,理顺情绪与身体。希拉后来估算过,在三年半的时间里,菲茨杰拉德饮酒时间只有5个月。


  她为他找租住的房子,陪他看电影、打乒乓、做他私人写作班惟一的学生,两个人扮演正在撰写的剧本里的角色,甚至她想为他生个孩子——如你所知,这是一个女人爱一个男人最极致的表现了。


  28岁的希拉是早已尝遍世态炎凉人间百味的女人,她能够打理好自己,独立自强,帮助菲茨杰拉德修正与斯科蒂的父女关系,鼓励他减少轻率任性的花销,合理财务规划,并在1939年修正了自己的遗嘱,将自己在美国的一切财产留给菲茨杰拉德。在他去世之后,她指定斯科蒂作为继承人。


  毋庸置疑,她爱他。


  她是菲茨杰拉德的英雄。


  菲茨杰拉德一度以为事业的第二春在向他招手,他雄心勃勃,计划以一部长篇《最后一个大亨》再度攻占文坛制高点。


  但他的身体垮了。上半生,他用力过猛,以至于还没走到下半生,他已变得羸弱不堪。他的一侧肺部失去了功能,难以入睡,只能借助药物帮助自己睡眠,再借助药物使自己活跃。1940年,心脏病两次发作,或许感觉大限将至,他一直坚持写自己的长篇,直到12月21日,在希拉的寓所,心脏病再次发作。


  这一次,他没能挺过去。


  这一年的10月26日,他在写给泽尔达的信里说:海明威的新书《丧钟为谁而鸣》“光卖电影版权就卖了超过10万美金,而且因为登上月销量冠军,他至少可以再赚5万美金。他再也不是那个在巴黎锯木厂小房间里哭泣的男人了”。


  这一年,因为勤奋工作,菲茨杰拉德的庞大债务被还清了,但几乎没有盈余。自己高朋满座夜夜笙歌的时代早已结束了,此刻的文坛,属于海明威、福克纳。


  八年之后,泽尔达死于精神病院的一场火灾。


  关于菲茨杰拉德与海明威的友谊,在海明威死后出版的回忆录《流动的盛宴》里有单独的章节。


  而希拉·格雷厄姆后来成为好莱坞著名的专栏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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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兰登书屋的《当代文库》编辑小组于1998年7月间选出了二十世纪一百大英文小说,乔伊斯的《尤利西斯》名利榜首,菲茨杰拉德的《了不起的盖茨比》紧随其后。


  在菲茨杰拉德的身后,是《了不起的盖茨比》持续的热销,至今不衰。曾经长期积压在印刷厂仓库里的《夜色温柔》同样获得世人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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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菲茨杰拉德经典语录:


  1、如果打算爱一个人,你要想清楚,是否愿意为了他,放弃如上帝般自由的心灵,从此心甘情愿有了羁绊。


  2、年纪还轻,阅历不深的时候,我父亲教导过我一句话,我至今还念念不忘。 “每逢你想要批评任何人的时候, ”他对我说,“你就记住,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并不是个个都有过你拥有的那些优越条件。”


  3、所有的光鲜靓丽都敌不过时间,并且一去不复返。


  4、我们继续奋力向前,逆水行舟,被不断地向后推,直至回到往昔岁月。


  5、当一个人痛苦的时候才会变得才华横溢,当我的生活步入正轨时,我开始跟你一样,像你忘记我那样忘记你,然后忘掉那些痛苦,开始变得平庸可耻。我不愿这样,也不愿意这样,我无法触及你,你就像盖茨比的梦,璀璨无比,却又触不可及。前方的路上诱惑太多,我没有盖茨比那么了不起,我可能走上其他的路,无法一直追逐你的脚步。


  6、世界不会在意你的自尊,人们看的只是你的成就。在你没有成就以前,切勿过分强调自尊。


  (因为你越强调自尊,越对你不利)。


  7、我们奋力前行,小舟逆水而上,不断地被浪潮推回到过去。


  8、可是我一面心里想,我们这排灯火辉煌的窗户高高在这都市之上,从底下暮色苍茫的街道望上来,不知道蕴藏着何等人生的秘密,而我脑海中也见到这么一位过客,偶尔路过此地,抬头望望,不知所以。我自己似乎又在里边又在外边,对这幕人生悲喜剧无穷的演变,又是陶醉又是恶心。


  9、这世上有成千上万种爱,但从没有一种爱可以重来。


  10、“每逢你想要批评任何人的时候”,他对我说,“你就记住,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并不是个个都有过你拥有的那些优越条件。”

  11、每个人都以为他自己至少有一种主要的美德,而这就是我的:我所认识的诚实的恶人并不多,而我自己恰好就是其中的一个。


  12、她微笑,一个孩子般的动人微笑,就像全世界所丧失的青春都在那里面。


  13、盖茨比深切地体会到财富怎样帮助人们拥有和保存青春与神秘,体会到一套套服装怎样使人保持清新靓丽,体会到财富怎样使黛西像白银一样熠熠发光,安然高踞于穷苦人激烈的生存斗争之上。


  14、此时我的耳畔想起了一句充满激情的名言警句:“世间芸芸众生,要么被人追求,要么追求别人,要么忙忙碌碌,要么劳累不堪。”


  15、基本的道德观念是在人出世的时候就分配不均的。


  (编辑:王怡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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