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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俗的说法(三首)

2018/11/08 11:43:42 来源:北京文艺网  作者:丁正耕
   

一、初一·上坟

 

初一 天空放晴

人说 不会下雨

冬至那天 很冷

很冷 今后的日子会很热    


满脚的汗

套上白丝袜 青丝袜

走乡间路 高昂的头

低垂的头 砰砰砰


用一种姿势

喊先祖于坟头

泪干了 也不会有泪流

山头 坟头

起舞姿势

 

沧海之首有个长者

从文字里走出

戒尺 量身后之方圆

舞姿 机制雷同


许多人 从初一起

年年 月月

这就是我们 拜祖

其实是叩拜黄土

 

二、鬼语姿势

 

销魂之夜

淡黑 星星隐去

山野朦朦

坟间有一朵磷火


数千年 曰

鬼火

 

枯骨残温与浅草

告别 黎明时的露珠

无数个东方微白

依旧月从东出


坠于西天的

是东人

此时 销魂之声四起

野地里难产缤纷


子婴之血如红红的符

无计间开始人生之旅

 

 数不尽野尸遍地

陈尸烂首充斥空间

生死难辩

无赖夜色作怪

变人声为鬼语


心旗摇荡 慌坠清河

深一脚 浅一脚

纵是喜 又是悲

鬼门闭关之瞬

选择生死


生亦为鬼 死亦为鬼

在鬼语销魂时

心 渐渐失去

姿 势

 

1985年正月初一和父亲去四川合江先市赤水河边的黄桷树给曾祖父上坟,在路上竭稍时构思而成。

 

三、树

 

这些原本美丽的树

在春天的绿色里

象丰收的秋

挂着太多的果实

 

枝叶的丰茂

炫耀着健壮

太多的枝叶

使你态老臃肿

 

在雨季来临前

在秋后的季节里

你很潇洒

没有倾斜的感觉

 

现在只是春天

只是季节之始

你为丰茂所忧

太多的叶

聚太多的水

你撑不起来时的原形

 

在下午

季节的阳光里

你惊人地眩目

眩目如晶莹的水花

似涔涔的泪珠


你害怕每个季节

每个季节都有水份

 

雨季来临

太多的叶 聚太多的水

超重的负荷

会毁掉你的

生命

 

1986年4月下旬老丁于四川合江福宝中学女浴室改的教工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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