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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预爆》为什么和肖央想拍的有点不一样?

2018/12/24 08:37:56 来源:悦幕中国电影观察  作者:bobby
   
不得不说,肖央在《天气预爆》里做了一个很大胆的尝试,这种尝试其实和王宝强导演的《大闹天竺》极其类似,但比后者更加“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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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到24小时,票房预测折半;猫眼观众评分与《纯洁心灵?逐梦演艺圈》保持同步,排在今年院线电影的270名开外;豆瓣评分开分4分,好于3%喜剧片。


  就这样,《天气预爆》真的“爆”了,但此爆非彼爆,这和肖央的预期并不一样。或者说,现在观众看到的《天气预爆》和肖央想拍的《天气预爆》并“不太一样”。肖央想去讲城市病,想去通过神仙亦凡人来“懂我”;但观众看到的是占齐四大定律的“烂片”,是雷公电母,天雷滚滚的闹剧。


  观众的直观感受和肖央渴望观众得到的发生了明显的错位,而这并不仅仅是《天气预爆》的问题,更像是很多国产喜剧的问题。误以为观众“要的”,恰恰是观众不要的。


  但《天气预爆》原本要讲什么?为什么成了现在的样子?那么换一种方式,是不是会不一样?


  最“中国”的喜剧,却处处是禁忌


  不得不说,肖央在《天气预爆》里做了一个很大胆的尝试,这种尝试其实和王宝强导演的《大闹天竺》极其类似,但比后者更加“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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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雨雷电的神仙故事,在以往的国产喜剧里是没有出现的,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极佳的创意。但对于任何一个主创来说,这都是一个极为冒险的创作。因为和好莱坞不同,东方的神和西方的神有着明显的差别,大家对东方神的印象根深蒂固,这是不容侵犯的。


  但喜剧的方式,恰恰是在颠覆观众的印象后才能产生喜剧的效果。把雷公电母的故事常人化,用凡人-超级英雄的好莱坞模式去套入,那么问题就出现了。


  问题就在于,绝大多数观众难以接受。尽管肖央给四大神仙按上了凡人的“城市病”,无论是穷还是秃亦或者社交恐惧,肖央都是渴望把观众带入其中,通过凡人变神仙的模式来激发观众的共鸣。


  但哪位观众会幻想自己有一天会变成雷公电母?这不是一个杜撰的“神”,而是在民间传统里,真实可靠的“神”。这不是可以幻想的超级英雄,而是民间神仙。《天气预爆》最大的问题,在于剧情和观众的阻断。


  另外,在剧情的设定上,也很难让观众接受。神仙,不是高高在上帮助凡人远离世俗的“神”,而是能转世饿死三回,能天生社交恐惧,能天生秃发难愈。看似这样的设定接近了观众,但这样的设定也打破了观众的心理“预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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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神仙变成俗人回归到“神”的整个过程,又极为普通,这是绝大多数国产喜剧会采用的处理方式。无论是“高人”点拔,还是凡人C位,都似曾相识,这样的设定也验证了观众的心理“预设”。


  其实无论剧情上如何设定,这似乎都不是肖央想要的。肖央希望讲什么?他希望通过神仙也有凡人的“坎儿”,神仙也有凡人的“病”,来“触碰”观众。神仙身上的每一个病症,都是都市人群的缩影。


  但从结果来看,对于整体的捏合并不成功。这个极度“中国”的喜剧,充满了荆棘和“禁忌”。


  《天气预爆》为什么不是一部爆款喜剧?


  不得不说,近两年国产电影市场还是诞生了一批优质的爆款喜剧。


  爆款喜剧主要分为两种,一种是能充分激发观众情感共振的喜剧,一种是整体制作精致的准高级喜剧。


  前者,例如去年贺岁档上映的《前任3》。无论这部电影得到的口碑好坏,起码这部电影成功撬动了小镇青年的“前任情怀”。但这部电影喜剧其次,爱情先行。观众不是冲着喜剧看的,而是冲着“前任”去的。


  所以,在具有强烈情感投射的加持下,《前任3》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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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样,和《前任3》喜剧类型相似的还有《我不是药神》,电影里虽然有很大比例的喜剧成分,但几乎没人把《我不是药神》当喜剧看。此外,距离爆款喜剧最近的是11月份的《无名之辈》,这部喜剧能成为黑马的原因就在于喜剧中夹杂的现实主义情感,可以充分和观众进行连接。


  可以说,能够激发观众共情的喜剧是最容易爆的,爆的体量也是极难预测的。


  与此同时,准高级喜剧也能爆。但这种喜剧几乎都是清一色的大体量喜剧,例如《唐人街探案2》、例如《西虹市首富》、例如《捉妖记2》。此类爆款喜剧制作品质高,在笑点上不硬、在剧情上不过分俗、又有值的观众买票的品质保障,尤其是“品质保障”极其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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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天气预爆》并不属于任何一种,而仿佛一夜回到了三年前。三年前的喜剧年代,是粗糙的狂奔年代。笑点硬、剧情俗、人物“屌丝”是主要特征,后来业内复盘,将其统称为屌丝喜剧。


  对于肖央来说,他切实经历过那个年代,简单的拍一部“屌丝喜剧”并不是肖央所想。肖央想拍什么?肖央想拍一部可以“懂我”的共振喜剧,通过天气和神仙的两个设定,激发观众对于现实的映射。肖央也想拍一部准高级喜剧。通过风雨雷电摆大阵的方式,在视觉体验上满足观众。


  但想和做是完全两回事,或者说想到的和做到的有极大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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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预爆》的主演里,除了肖央近两年有《情圣》和《唐人街探案》系列喜剧输出高口碑外,其余几位会加重观众“敏感”。而事实上,在整个电影笑点的处理上,过于平庸,也缺乏足够的亮点。


  其次,《天气预爆》耗费极大的力气去拍摄“摆大阵”,在整体的视觉上下足了功夫。但从最后呈现的质感来说,更像是一部真人版的《风语咒》。


  《天气预爆》和这个时代的喜剧需求略有“脱节”。


  肖央的尝试应不应该?


  首日,《天气预爆》在单日票房上输给了排片比它低了10%的《蜘蛛侠:平行宇宙》。要命的是,如今整个市场的调整能力极强。在经过了首日的市场洗礼后,次日《天气预爆》的排片就下降了8%左右,猫眼上的票房预测也瞬间“折半”。


  类似的情况在今年的电影市场并不罕见,市场对于电影品质的反应速度前所未有的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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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日过后,理智的影迷在思考,吃瓜的影迷在谩骂。有影迷说,倘若肖央去掉非必要的娱乐元素,把《天气预爆》拍成一部正常的小人物现实主义喜剧,那是什么样的?


  这个问题其实很有意思,尽管《天气预爆》不可能“正常”,但设想它“正常”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点。


  倘若《天气预爆》去掉“神仙”,那就是以雾霾发“横财”的心理医生,遇到了一个社交恐惧症的交警、一个天生秃发的十八线明星、一个穷困潦倒算卦的算命先生,联手击败了生产“黑心空气净化器”的大老板。


  虽然整个剧情仍然无法避免落入俗套,但整个剧情开始变得“正常”。心理医生有自己的心理医生,每一个普通的小人物因为外在环境的变化,患有自己难以自愈的“城市病”。但每一个小人物正直、善良,渴望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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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倘若如此,《天气预爆》最终的效果是不是真的要比现在好?倘若如此,《天气预爆》是不是真的会更加适应2018年的电影观众?


  但这是假如,这不是事实。从如今的事实来说,肖央做了一个看上去并不太成功的“实验”。其实国产喜剧的模式非常单一,绝大多数时候都是靠“人”去支撑,剧情本身大多换汤不换药。


  肖央渴望“不同”,只是处理的不高级依然没能体现出不同。从讲都市病到讲风雨雷电,《天气预爆》拍出来的似乎和肖央想要的看起来并不太一样。


  (编辑:夏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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