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家专栏|文艺理论|百家分析|每周调查|主编瞭望|著述连载

究竟红楼有没有“梦”?

2016/11/22 11:41:22 来源:北京文艺网  作者:陈伟科
用舞蹈来进行讲故事,它是属于戏剧范畴,这部“红楼无梦”的编导在演后谈给出的回答说是这部作品属于一个碎片式的表达,它可以是舞剧的另一种形态。



  2016年11月21日晚上演了中国舞蹈家协会“培青”里杨志晓的舞剧作品《红楼无梦》,以小人物的视觉进行阐述编导眼中的“红楼梦”,这部舞剧令我又爱又恨,爱的是编导有自己的突破,选择了小人物大世界的表达方式,恨的是这部舞剧没有完全达到我的一个期待值,令其对我产生一个不错的视觉享受,当然,?舞剧有它自己的文化语境,不能仅以获得感观上的视角刺激为目的,因为它需要铺陈、展开、合理,共鸣等要素的满足。它更像是一次人生的阅历或者像是在读懂一本书,通过阅读获得裨益,获得愉悦。


  用舞蹈来进行讲故事,它是属于戏剧范畴,这部“红楼无梦”的编导在演后谈给出的回答说是这部作品属于一个碎片式的表达,它可以是舞剧的另一种形态。其实,如果他的这个舞剧不是讲故事,它就不属于戏剧,同时也不属于舞剧,这个定义令人费解?舞剧是要统筹规划,交待人物、典型、矛盾、冲突、情感以及剧情的发展。所以,如果非要以“舞剧”来命名这个艺术作品,实属牵强。


  考古学和艺术史告诉我们:人类自脱离动物以来就开始了审美欣赏和审美创造活动。旧石器时代的山顶洞人,就用石珠、兽牙、海蚶壳等染上红、黄、绿等各种不同的颜色佩带在身上。既然原始人都懂得何为审美,那作为现代人,我们是不是应该自愧不如呢?


  其次,我觉得舞蹈既然是一种肢体艺术,就应把美学的意义进行建立,这样才能对观众负责任,为什么说要对观众负责任?一个艺术作品,最后都是以传达的方式进行传播,而舞蹈则是在剧场或者通过多媒体等媒介进行传播,但真正的剧场舞蹈,则是由舞台和观众组成。观众的比例尤为众多,照顾观众也就成了一个创作者必须思考的问题,而不是一味的坚持自我,将观众拒之门外,如果这样的效果是创作者所想要的,那么我建议应该在自己家自由表演。


  任何艺术的开始和繁荣都是存在一个包容化的环境里生长,思想没有遭到完全禁锢,所以才会有好的作品出现,杨志晓的这个作品做到了第一步,也就是找寻了突破,突破的点就在于他这次尝试去推翻传统的舞剧表达方式,再造一个属于他自己对舞剧的理解,以此成就他的艺术梦想。但这种思路往往是不对的,如果按照他的话说这是属于他的理解,那任何人都可以凭借自己的理解去进行创作,假如我需要编创一个舞蹈作品,主题为:《小猪的一天》,我是不是可以让“小猪”插上翅膀,让其在天空自由的翱翔,如果有人问我,为什么你的小猪会飞,我回答:因为这是我的理解;这样子的回答您满意吗?


  作为一名编导,有自己的理解很重要,但这种理解应当是正确的理解,毕竟艺术来源于生活,不符合逻辑思路的创作只会是徒劳无功。


  我认为《红楼无梦》这个作品的出发点是正确的,他并没有顺应当代的一个自主命题形式来编创,而是选择了大文学家曹雪芹的名着《红楼梦》进行支撑,采取自由选题的方式进行创作。剧目演出完后的杨志晓仿佛成了当年的曹雪芹,水墨点滴勾勒出了一幅不被人理解的画卷:“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短短四句,写出了曹雪芹不被世人理解的苦楚,而这次,仿佛他也有了不被人理解的苦楚。我觉得不被人理解也是一种成长,就算有太多的否定,也应当在这种否定中去挑战自我,而不是一味的去解释,以免造成固步自封的状态!


  看完演出后,让我记住的人物不是演员,也不是杨志晓,同样也不是这个剧,而是舞台及舞台上的主持人张昊及观众胡景博,这两个人物都以侧目者的形象推动了正常演出的高潮,北京舞蹈学院舞蹈剧场演后谈的意义在于能够让更多的人能够参与舞蹈艺术的讨论,了解创作者的思想,拉近大家的距离。艺术作品根本就没有好坏之分,只有你个体的喜欢与不喜欢,你喜欢,你可以说好,你不喜欢,你也可以说他不好,但是你不能否定一个文艺工作者的贡献。这点,我认为张昊和胡景博都是难能可贵的。作为主持人的张昊能够调动气氛的同时让主创和观众的交流起到一个铺垫行作用,而作为观众提问的胡景博能够以专业的态度对这部舞剧进行提问和探讨,面对这等专业性的态度,不就是我们舞蹈界所需要的吗?


  没有过多的言语,前几日我与北京舞蹈学院舞蹈学系的王欣老师对课题在上海进行调研,为此,王欣老师还采访了着名舞剧编导,中国艺术家舒巧老师,舒巧老师说,她非常能够理解当代编导的生存现状,大家都非常不容易,但是,在这个环境中,无论如何,我们都应该坚持自我,做自己喜欢的东西,同时也照顾到身边的人,只有这样,才能创作出优秀的作品,普及舞蹈艺术。舒巧老师还说:什么是风格?风格就是编导自己的创作个性!所谓个性就是个别性、个人性,就是一个人在思想、性格、品质、意志、情感、态度等方面不同于其他人的特质,这个特质表现于外就是他的言语方式、行为方式和情感方式等等,任何人都是有个性的,也只能是一种个性化的存在,个性化是人的存在方式。


  杨志晓的《红楼无梦》,我不知道究竟他有没有梦?我只知道现阶段我们舞蹈界的人士都在白日做梦,有谁真正推动着舞蹈艺术的发展?我们每一位文艺工作者都应该扪心自问,你做了吗?你做到了吗?难道还指望着老一辈的艺术家为了这个事业燃灯吗?


  虽然我对杨志晓的作品有太多的不理解,但是我对其做事态度是绝对认可的,编导的成功在于一部作品能不能成功展现给观众,编导的成就在于能不能获得观众的喜爱,这当然就是后话了,还是那句话,最起码这部《红楼无梦》成功的跨出了第一步,他还算舞蹈界“年轻之辈”,定会有更多的作品会在舞台进行展示。借用一位名人的话总结:“编一个好舞不是事儿,一辈子编好舞才是事”祝愿他,同时也祝愿我们每一个低调的文艺工作者!


  我这种观后思路,是不是也有点“以小见大”了呢?


  作者系90后青年作家、舞蹈编导 陈伟科


  图片摄影:刘海栋


  (编辑:杨晶)


注:本网发表的所有内容,均为原作者的观点。凡本网转载的文章、图片、音频、视频等文件资料,版权归版权所有人所有。

扫描浏览
北京文艺网手机版

扫描关注
北京文艺网官方微信

返回首页
地址∶北京市朝阳区霞光里15号霄云中心B座710 邮编:100028 电话∶010-69386267 传真∶010-69387882
河北省保定市复兴中路1196号 邮编:071051 电话:0312-3199988
北京文艺网版权所有 Email:artsbj@artsbj.com 京ICP备12048767号 公司营业执照:91110105802944599P
北京文艺网授权法律顾问单位:北京市京翔律师事务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