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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声界浮华背后的隐忧

2010/08/27 09:09:40 来源:新闻晨报  作者:谢奕娟

作者:谢奕娟

   差不多在五六年前,德云社和周末相声俱乐部的走红不仅点燃了新一轮的相声热视频:嘻哈包袱铺上演相声剧受欢迎也带火了相声小剧场,“让相声回到剧场、回到茶馆”的呼吁此起彼伏,姜昆都曾携一众笑星创作相声剧《明春曲》走进剧场在全国巡演。各种相声剧社、俱乐部在北京、天津、上海、湖南等地遍地开花,花20元就可以进茶馆、进剧场听一场相声的形式逐渐成为了一种消费习惯,也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了传统相声依靠广播电视的发展生态。而像德云社、嘻哈包袱铺等团体更将影响扩大到全国。其中嘻哈包袱铺和大兵的相声剧《夺宝熊兵》先后登陆广州黄花岗剧院,在一向远离相声中心的岭南地区接受观众检验。乍看起来相声这门一度被冷落传统艺术有复兴之势。不过,面对是非纷扰,一些行内人也提出了浮华的背后可能面临的隐忧。
  
  产业化
  
  小剧场一时间相当可观
  
  自郭德纲和德云社带热了小剧场相声以后,一个又一个风格各异的相声剧社如雨后春笋般相继冒出,据不完全统计,京城现有表演相声的小剧场有20多档,从业人员近1000人,从周一到周日,北京城里相声大会连绵不断。其中,仅德云社的4家剧场,一天演出的票房收入就达到十几二十万。后起之秀的80后相声表演团体嘻哈包袱铺,在京城的鼓楼、评剧院等5个剧场固定演出,一周16场,也常常人满为患。此外,成立于2003年,常有名家大腕撑场的“周末相声俱乐部”,成立于1996年的“挚友相声俱乐部”也都是在京城较有影响力的相声剧场。
  
  而在相声的老本营天津,小剧场演出虽说多年来从未断过,近年来也出现了可喜之势,名流茶馆、金乐茶楼、大金台等剧场平时演出客流不断,逢年过节更要加场加座。即使在相声表演并不多见的湖南长沙,歌厅相声也成为一种令人喜闻乐见的表演形式。从去年起,大兵与湖南曲艺家协会携手打造年轻人的相声俱乐部——笑工场,每周末坚持演出,每场也有近300名观众捧场。
  
  一些名气影响遍及全国的相声剧社也开始积极“扩张”,寻求本土以外的相声市场。嘻哈包袱铺掌柜高晓攀表示,他们从去年开始进军南方市场,在东莞、深圳、南昌等8个城市巡回演出,反响不俗,因而今年又启动了另一轮的巡演,并将广州也纳入了巡演一站。2008年创作了首部相声剧《夺宝熊兵》的大兵表示该剧迄今已在湖南演出了60场,在国内其他城市巡演30余场。
  
  贴近性
  
  票价低廉贴近市民生活
  
  相声在剧场为何变得如此火爆,究其原因,除了以德云社为代表的相声团体多年来坚持演出培养观众,与演出的票价“亲民”、内容“亲民”分不开。据了解,目前京城除德云社等少数几个剧社,其他相声小剧场演出的门票均以20元定价。就连李金斗、宋德全、孟凡贵等名家大腕主理的“周末相声俱乐部”,门票也不能超过20元,据说这是当年李金斗老先生定下的规矩,以他的影响力,这也成为整个行业的规矩。
  
  当然,演出内容的吸引也是一个重要方面。看过小剧场演出的人,都有一个感触“现在的相声又能让人笑了”。电视媒体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把相声推上顶峰,但也很快因为审查、压缩、剪辑的关系让相声迅速衰落。相声在剧场的氛围比到电影院看一场电影更有感染力,面对面、近距离、贴近生活的题材和笑料让不少观众从中找到了乐子,找到了共鸣。
  
  德云社之外,嘻哈包袱铺的迅速蹿红又给相声注入了新鲜血液,团员多为“80后”的嘻哈包袱铺从一开始就将目标锁定在了“80后”、“90后”观众,他们知道,单比嘴上功夫,肯定比不过德高望重的老师们,但“我们是‘80后’,我们知道‘80后’最喜欢什么。”这种鲜明的特色和定位令他们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就迅速火起来,去嘻哈包袱铺听相声,开始成为年轻人的新潮流。有年轻相声迷评价道:“网络流行语带来的熟悉感、传统贯口带来的精彩,加上流行歌曲歪唱、男扮女装的搞怪形象以及一段段幽默滑稽的台词,从视觉到听觉,全都挑逗着我们的笑神经。”
  
  大隐忧
  
  好作品欠缺真养人困难
  
  不过当前的小剧场相声与上世纪八十年代及更早前相比已悄然发生了一些变化。有评论表示,相声正在由艺术向娱乐转型,呈现出前所未有的产业性和大众性,相声评论人云也退表示:“被娱乐化理解的相声不可能因为某个人的走红而获得新生,相反其前景更加迷离扑朔。”“娱乐业运转的套路就是拿大量表演艺术之外的东西掺和进艺术本身,就是有一分实力要卖十分吆喝。”相声演员徐德亮也大声疾呼:“相声危了,现在全民狂欢式的追捧相声,大多是追捧‘洗浴二人转’式的相声。拉来了很多新的观众,但同时排斥了更多观众。”[NextPage]
  
  无独有偶,“南派相声”代表大兵表示:“虽然小剧场一片火爆,但只是‘看上去很美’,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真的东西、实实在在的东西才是硬指标。电视剧每年都能拿出几部响当当的作品,电影也不乏票房和艺术水平都不错的佳作,但相声作品真正得到社会认可的却越来越少。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作为相声演员也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而已。”
  
  郭德纲如日中天时,曾批评相声演员不务正业,靠做别的挣钱。然而,当郭德纲变成“著名相声演员”之后,也转向拍电影、当主持。有报道称大多数相声演员靠两种渠道谋生:一是商演,二是给婚庆公司当司仪。商演相当于过去的堂会,主要去给大公司表演,普通的相声大会能要到一万元;至于司仪,几乎所有相声演员都主持过婚礼,来钱快一次至少1000元,有的相声演员还自己开婚庆公司。
  
  【关键词】
  
  相声剧
  
  相声剧是一种新兴的艺术表演形式,它是在相声和戏剧的基础上产生的,打破了传统相声的表现方式和表演方法,以戏剧的形式把相声的精华展示出来。相声剧是一种有故事情节,人物性格,甚至舞台道具背景的相声表演,与话剧和小品的不同在于,相声语言依旧是核心,戏剧形式只是用来丰富和表现。
  
  说学逗唱
  
  相声传统的四种基本艺术手段,“说”是叙说笑话和打灯谜、绕口令等;“学”是模仿各种鸟兽叫声、叫卖声、唱腔和方言等;“逗”是互相抓哏逗笑;“唱”相声的本工唱是指太平歌词。由于某些关系,过去电视上表演的相声都把所有的歌唱类归于“唱”中,其实只有太平歌词是“唱”,其他的都为“学”。
  
  太平歌词
  
  相声基本功,演唱形式为“干板数唱”,即演员一边数唱,一边用左手持两块竹板击节。击节处为每小节的板,右手间或以手势辅助演唱,曲调是从莲花落演变成。
  
  贯口
  
  又称“趟子”,为将一段篇幅较长的说词节奏明快地一气道出,似一串珠玉一贯到底,演员事先把词背得熟练拱口,以起到渲染书情、展示技巧乃至产生笑料的作用。
  
  现挂
  
  指演员根据演出的实际情况,现场进行即兴发挥,凭借演员的聪明才智,往往收到意想不到而火爆的现场效果,郭德纲很是擅长。
  
  娱乐圈内外,还是有好相声
  
  网络和手机段子流行以后,开口笑越来越即时和片段化,似乎逗乐越来越容易,赵本山的东北二人转、香港的栋笃笑、上海的海派清口都各有领地一时喧嚣,相声更因乏人赏识而加剧了边缘化。不排除传统艺术被泛娱乐化侵蚀,而相声本身的帮派纷争以及现实功利,也让普罗大众逐渐敬而远之。但其实无论是在北京还是在天津,无论是进军春晚还是回到剧场,无论是南派还是北派,无论是80后还是知识分子,还是有人在兢兢业业地探索相声新路。而以少马爷马志明为首的津派相声在茶馆还是保有着自己的市井气和传统特色,台湾相声瓦舍的相声剧,北京80后的嘻哈包袱铺,也都在昭示着相声更多的可能,在娱乐圈庞大的造星机器、宣传机器内外,相声之火还会在民间继续燃烧。[NextPage]  
  80后看嘻哈包袱铺
  
  年轻人有自己的相声方式
  
  特色:团员多为80后男生,他们将网络语、流行语、新闻事件巧妙地穿插在传统相声里,强烈的时代感和喜剧感冲击着观众的听觉和视觉。
  
  代表作:《我开始努力了》、《像个孩子》、《70 80 90》、《天使会给我一对翅膀》;相声剧《灰姑娘》、《超级新白娘子传奇》、《有相有声》、《山了寨了》。
  
  高晓攀
  
  “嘻哈包袱铺”的年轻掌柜,更凭借俊朗的外形和潇洒的台风获封“相声界第一帅哥”,女粉丝号称“盘丝洞”。
  
  领军人物:“今天郭德纲,明天高晓攀”,曾在德云社打过工的高晓攀如今被捧到了与郭德纲同等的地位。高晓攀8岁入行,自幼随相声表演艺术家冯宝华学艺,后拜相声演员冯春岭为师,毕业于中国戏曲学院相声大专班,今年刚刚25岁。嘻哈包袱铺成立于2008年5月17日,“所谓嘻哈,就是时尚和另类;包袱是相声的术语,也是笑料的意思,合起来就是一群时尚和另类的演员用相声这门艺术重新诠释欢乐。”嘻哈包袱铺的“掌柜”高晓攀介绍说,“包袱铺”现有近30名团员,平均年龄25岁,其中最小的尤宪超今年只有21岁。
  
  “包袱铺”成立之初也曾遭受过台上演的人比台下还多的窘境。受生活所迫,高晓攀在说相声的同时兼做服装导购,刷过油漆,但比德云社幸运的是,“包袱铺”仅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就蹿红京城,登上过央视的《新闻联播》、芒果台的《快乐大本营》以及凤凰的《鲁豫有约》。如今去看他们的演出,当天去只能买到五六天后的票,观众最多的时候,连舞台上坐的都是人,最后消防部门要求必须按座售票,才遏制了这种火爆的场面。
  
  “嘻哈相声”的相声表演中加入了很多“80后”才懂的“包袱”,比如动画片人物、网络热点等,他们创作的相声段子紧跟时代潮流,整场演出融入了很多时下最in的网络语、流行语和新闻事件。“雷”、“囧”、“山寨”、“开心网偷菜”等网络流行语,贴近流行时尚,这些是从老相声演员口中听不到的。
  
  高晓攀介绍,“包袱铺”已经占据了京城的鼓楼、评剧院等5个剧场,一周演出16场,从180座的场子到500座的小剧场,常常人满为患。观众席中都是黑发人,据调查,24~35岁的占到了82%的比例。从去年开始,“包袱铺”又把演出版图扩展到京城以外的城市,上海、深圳、广州……今年他们还计划到全国高校巡演,培养大学生观众。高晓攀说:“相声是属于年轻人的。”
  
  现在的“包袱铺”发展特别快,但这位年轻的管理者却表现出难得的理性,他曾经婉拒了春晚的邀约,也推掉了电视节目主持等许多影视方面的工作,希望全心投入经营和创作。“当我们出发了很久以后,不要忘了出发的目的。”“其实每年的春晚只有一两个相声节目能被记住。我不希望成为被遗忘的那个。”谢奕娟
  
  南派相声看大兵
  
  相声剧是相声的新出路
  
  特色:歌厅相声。从长沙最火的歌厅走出的“谐星”大兵,扎根于歌厅这种世俗环境,使他的创作取材于市民生活,加入大量俚语,树立了一种独特的相声风格。
  
  代表作:相声《白痴》、《治感冒》、《谁让你是优秀》;相声剧《夺宝熊兵》。
  
  领军人物:大兵
  
  被称为“南派相声”代表,上过春晚,坐镇过湖南卫视,如今辞去主持人专心创作相声剧。
  
  1995年11月开始与奇志合说相声的大兵,从餐厅说到了歌厅,又从歌厅说到了湖南卫视,1999年说到了最高峰——央视春晚。如今这位家喻户晓的笑星,仍坚持在歌厅演出,“我们创作的时候,是单方面的。这个东西出来以后观众接不接受、能否引起共鸣、有没有艺术魅力,就需要进歌厅。”曾主持湖南卫视《谁是英雄》的他已辞掉了主持工作,继续他在相声剧上的探索。[NextPage]
  
  大兵携相声剧《夺宝熊兵》将于9月11日再度造访广州。这部由他一手策划、制作和主演的剧目自2008年6月首演以来,已累计在湖南及国内其他省市累计演出近百场。大兵说,当初做这部剧不敢抱太高的期望,只想试试看这样一种演出形式能否为观众所接受,没想到演出的反响相当不错,不论走到哪里,每次演出过后,后台都挤满了来和他交流的观众。该剧100多万的投资已经回本,并开始盈利,这么骄人的成绩在国内同类演出中可以说是绝无仅有的。
  
  “我一直想写个相声剧,这个愿望直到在博物馆看到四羊方尊的那一刻终于实现了。它的美震撼了我,而它所携带的传奇而有趣的故事更是触发了我写这个本子的想法。”大兵和黄晖(《恰同学少年》编剧)一商量,对方他十分赞成,于是,这个发生于1938年的真实考古故事就被改编成为《夺宝熊兵》。
  
  《夺宝熊兵》的演员是湖南本土的,除大兵之外,还汇聚了赵卫国、周卫星等优秀相声演员以及花鼓戏、湘剧演员。大兵在剧中扮演狡黠的古董贩子“兵少爷”,“股票又套住了”、“湖南卫士”、“孤独跪在这舞台、没有掌声不起来”等现代词汇和热点都作为包袱冷不丁地从演员们的“塑料普通话”中频频冒出。
  
  “《夺宝熊兵》是我多年来对相声艺术探索的成果。”大兵表示,他一直都在思考相声的未来,通过这次成功的实践,他更相信相声具备很大的包容性、兼并性,相声不仅是一门语言的艺术,更是表演的艺术,相声艺术与戏剧表演的结合是值得尝试的一个方向。他还透露,目前,他又在酝酿一部新的相声剧,这次选择的是现代题材,已经进入了剧本创作的阶段。谢奕娟
  
  津派相声看少马爷
  
  好相声还是在市井茶楼
  
  特色:和父亲马三立慢悠絮叨的风格恰好相反,马志明尤其擅于相声中的表演,形成了不温不火、不急不躁、不喊不叫、不荤不咸的艺术风格。
  
  代表作:传统相声《大保镖》、《报菜名》、《文章会》等;新作品有《纠纷》、《自食其果》、《五味俱全》、《夜来麻将声》等。
  
  领军人物:马志明
  
  马志明继承了父亲马三立的相声家学,但却自成一派,语言干脆利落,文武兼备,堪称当下相声第一人。
  
  郭德纲的成功基于什么呢?不同的人会给出不同的答案,我的答案是:基于他身后的津派相声文化。当代相声主要分成京派和津派,京派即经过改造的津派,以侯宝林为首的经过改造适应新社会的相声,京派相声去掉了解放前相声因为民间演出而加入的一些世俗的内容,一系列歌颂型相声成为主流,津派相声依然在市井中生存。
  
  津派相声大师,就是马三立之子,人称少马爷的马志明(右图)。其实郭德纲的相声精神气质很大程度上也是来自于马志明。在京派相声一统天下,相声世界一片和谐大好之际,郭德纲只不过是举起小市民大旗,在公众面前抛头露面。但如果你对比一下郭德纲和马志明两个版本的《大保镖》,可见两人的差距就如小学生与大学生一般。
  
  马志明继承了马三立的相声家学,但却自成一派,语言干脆利落,节奏感极佳,和父亲马三立慢悠絮叨的风格恰好相反,马志明尤其擅于相声中的表演,他在相声中塑造了一个个令人过耳不忘的角色,比如《大保镖》里的流氓兄弟,《太平歌词》里仓促编词的无赖,《纠纷》里问警察局中午管顿窝头的小老百姓,《五味俱全》里的业余武侠小说家,还有《卖五器》里的前清遗少,都是不亚于文学作品的经典形象,他真正做到了父亲所说的让观众“戏台底下掉眼泪,替古人担忧”的境界,完全沉浸在他创造的世界里。
  
  另外,马志明是京剧武丑出身,他在《大保镖》里,双飞燕,云手,旋子踢,“夜战八方藏刀式”,还有结尾的耍双刀,都是功架十足。马志明把《大保镖》说到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地步,在这部代表作中,马志明的表演和动作,都完美至极,是相声史上的里程碑。《大保镖》里讲的人物,是两个十八般武艺样样稀松的混子兼流氓,但讲相声的人,却真的是一副高手风范。真是举重若轻,大家手笔。[NextPage]
  
  2007年举办过“从艺50周年经典传统相声月”系列演出后,马志明已基本退出相声舞台,有时在天津骑单车去市场买菜,遇到相声迷欢呼“少马爷”,马志明即停车抱拳,微笑示意。关于自己,马志明这样说:“好相声不是听包袱而是听韵味,现在我落了个传统相声的代表,其实我学的只是老爷子的一点渣子。如果不是赶上那个年代,我自己认为自己会成为一个大家。”而对于未来,马志明则这样说:“津派相声大多描写小市民的生活,品位不高。马派相声不宜再继续发展了,消亡是正常现象。”郭德纲的出现其实证明了马志明的这句话更多的是一种谦逊。
  
  除了少马爷之外,津派相声市井韵味浓厚,相声名家刘文步、郑福山、赵津生,新秀裘英俊、于丹、刘春山、许健等,依旧在燕乐茶馆、名流茶社等相声茶馆延续自己的文脉。
  
  到台湾看相声瓦舍
  
  听知识分子如何说相声
  
  特色:不打高空,不唱高调,不唬咙大家,不吐槽自己,不施类固醇,不用普拿疼。在历史轨迹盘旋,在日常生活跳跃,在闲聊之中发想,在饭前饭后创造。
  
  代表作:传统相声新演绎《他怎么那么红》、《张飞要出来了,别害怕!》、《哈戏族》;新编相声剧《东厂仅一位》、《谁唬咙我?》、《大唐马屁精》、《并不太熟》、《战国厕前传》等。
  
  领军人物:冯翊纲
  
  本身是艺术硕士,还是多所大学的副教授,教过小S等娱乐明星。同时是表演工作坊核心成员。
  
  宋少卿
  
  和刘尔金、黄子佼、卜学亮等人组成“帅哥综艺团”出道,舞台表演极富爆发力,并兼具编导长才。
  
  赖声川曾为2002年春晚度身定做了一个《千禧夜,我们说相声》的片断式精华版《谁怕贝勒爷》,由金士杰、倪敏然、赵自强、李建常出演,让更多人见识到了相声艺术在台湾的传承。2006年朱德刚搭档刘增锴表演《新说绕口令》,2009年朱德刚和樊光耀等人表演《团团圆圆》都曾在央视春晚向大家拜年。除了这几位,当下还在台湾地区创作相声以及表演相声剧的杰出代表,就是冯翊纲、宋少卿为代表的相声瓦舍。
  
  一般说起台湾相声可以追溯到魏龙豪和吴兆南,而主要听众也是以眷村为主的外省人。1985年赖声川主导的表演工作坊推出《那一夜,我们说相声》(李立群、李国修主演)在台湾地区引起轰动,随后又推出《这一夜,谁来说相声?》(李立群、金士杰、陈立华主演),1991年推出《台湾怪谭》(李立群单口相声)等,赖声川和表演工作坊使得相声重新回到台湾人的日常生活中,不过赖声川的主要方向还是在戏剧方面,对于相声本身并未有太多的挖掘。
  
  作为表演工作坊的骨干,冯翊纲出于对相声的爱好,联合学弟宋少卿成立相声瓦舍,加上后加入的黄士伟,开启了舞台剧融合相声的创作表演,打破传统相声时间和人数的限制,“只要你认为自己是在说相声,那你说的就是相声”,通过“借古讽今”和戏剧化处理,结合流行话题、社会时事、政治议题、族群文化,让相声更好听也更好看。在流行音乐占尽风骚的台湾音像市场,相声瓦舍的作品《东厂仅一位》曾打入排行榜前四名。2007年央视元宵晚会的小品《踏雪寻梅》几乎照搬了瓦舍相声剧《大唐马屁精》中的第二幕《踏雪寻梅》。[NextPage]
  
  作为核心演员冯翊纲、宋少卿和黄士伟都毕业于台湾最负声望的高等艺术学府“国立艺术学院”,他们的作品既有传统相声的余韵,又有与现代人紧密相连的活泼和讽刺,从台湾眷村出来的创作者,又带有鲜明的“寻根性”。他们的故事都有一个大背景,比如反映眷村生活的《战国厕》;他们的段子也影射,更直接和有穿透力,比如《李先生列传》和《阿里山论贱》;相比较当下大陆相声的歌功颂德或者直接在网络上抄袭,他们有着高出很多身位的原创性。
  
  2002年,冯翊纲和宋少卿正式拜常宝华为师,还曾一起合作演出《笑神来了》。2009年冯翊纲、宋少卿以及黄士伟作为话剧《宝岛一村》的主要演员来祖国大陆巡演。在台湾他们每年固定推出至少一出全新创作的相声剧,2010的新作品包括《又一村》和《2011》。
  
  (实习编辑:季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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