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家|美术家|音乐家|影视人物|戏剧家|摄影家|舞蹈家|其他|专题访谈

专访秦海璐:现在担心张嘉译让我演他丈母娘

2017/04/18 10:57:15 来源:凤凰网娱乐  作者:大星
改编自陈忠实同名小说的电视剧版《白鹿原》已于4月16日开播,该剧一经播出就收获了众多好评。齐聚了张嘉译、秦海璐、何冰、刘佩琦等一众优秀演员的主演阵容让观众对其接下来的剧情发展十分期待。

20170417040012470.jpg


  采访者:大星

  受访者:秦海璐、王骁 


           
  改编自陈忠实同名小说的电视剧版《白鹿原》已于4月16日开播,该剧一经播出就收获了众多好评。齐聚了张嘉译、秦海璐、何冰、刘佩琦等一众优秀演员的主演阵容让观众对其接下来的剧情发展十分期待。近日,剧中饰演仙草的秦海璐、饰演仙草二儿子白孝武的王骁做客《记者》,畅聊戏里戏外的精彩故事。


  记者:听说为这部剧付出了很多是吧?


  秦海璐:付出很多的人太多了,我想想,其实我们整个从开始想做这个戏到现在是16年。


  王骁:整整16年。


  秦海璐:16年,前期的剧本创作3年,然后美术部门在我们进组前1年,我们是八个月拍摄加一个月的体验生活,一年半的后期制作。你觉得这样的一个戏应该有多少人付出,这么长的时间。相比起大家能看到的,我们仅仅是最短的这一部分,八个月,演员这一拍摄部分是整个这个项目最短的,最不足为道的,当然也是由我们来呈现,演员我觉得可能唯一的好处就是在这儿。


  记者:说到体验生活,男女演员肯定不一样,当时男女负责的社会分工也不一样。


  秦海璐:那个时候男人还是社会的主支撑力量,社会没有那么发达,他们体验生活会特别多,来你说一说。


  记者:王骁说一说,你们是去收麦子吗?


  王骁:当时体验生活我们就是牲口。我们到了剧组开始没有思想准备,不知道去干活,很想去体验一下生活。因为现在对于电视剧拍摄、电影拍摄来说,体验生活这个环节已经消失了,已经成为一个传说了,所以接到通知的时候,太遥远了,就觉得太棒了,得去,去了以后到那儿发现是这样的。


  秦海璐:本来是抱着好奇、玩的心态。


  记者:本来对那边是没有想象的。


  王骁:对,大概干干活就行了。没想到快长到地里头,就真的是每天长在地里头。因为就像你说的我们男人在那干的活就是在地里,每天和牛,早晨这帮演员牵着牛就出门了,你没见过那个场景,一群演员穿着戏服,穿着坎儿牵着牛就出门了,中午回来吃顿饭,下午又牵着牛出去了,割麦子、犁地,包括砸夯、盖房子这些都要去参与。有当地农民分组带着我们,而且换组,今天你干这个明天再去换别的组,而且对肤色、对体重,这些细节要求都非常高。所以就像刚才海璐说的,是每一个人为这个戏作出的改变和付出。


  记者:所以当时也晒黑了是吗?


  王骁:黑是最基本的要求,真的就是基本要求。


  记者:专门要美黑。


  王骁:“美黑”听这词就觉得已经很客气了,我们的黑是暴力。


  秦海璐:我们的成本比较低。


  记者:凭晒是吗?


  王骁:我们也准备了美黑机。


  秦海璐:有晒不黑的那种。


  王骁:没办法。


  秦海璐:因为像洪涛哥还有天临他们两个怎么晒都晒不黑,越晒越红,天临说像个红孩儿。


  王骁:他是刚烤出来那种感觉,我们把美黑机已经用坏了,你就想象那个使用率有多高,每天排着队用,最后就只能用阳光直射这种方法。


  记者:女演员也要黑吗?


  王骁:女演员有一部分,本身要求都是肤色偏黑。


  秦海璐:因为那个地域在原上,有山但是平头山,这山可能是梯子型山,那个叫原,所以它本身是高坡高原那种性质,所以它的紫外线非常强,然后风沙很干燥,所以它肯定是皮肤相对比较黑的。我那天看了一个片花,中间有一穿帮的,我脸涂的特别黑,然后扭过头去倒茶水的时候就发现,这特别白,头发这发际线这特别白,简直对差特别大。


  记者:那儿没有晒着。


  秦海璐:不是没有晒着,是因为你没有办法天天穿一抹胸晒。


  王骁:我们男的晒是光膀子晒。


  秦海璐:他们是光膀子晒,我们那个没法那么晒。


  记者:海璐姐是生完宝宝没有足三个月就进组的?


  秦海璐:不是,生完宝宝没到三个月被找去谈话,等于是后来领导批示你个可以生完孩子五个月进组。


  记者:刚才提到的这些体验生活,对你来说是比较辛苦吗?


  秦海璐:我还好,因为我是在家连减肥、瘦身、带孩子。我去的比较晚,我等于是学了纺线,自己纺了线,棉花纺成线特别神奇。你看一个东西很破旧,那些道具都是美术前一年从各个老乡家收来的,不是做的,真的就是那个时期的,很多年,因为那个使用的痕迹你是做不出来的。你看到那个特别原始、古老的、就那么一个像水车一样的东西,旁边一根一根线,一个摇手,这边等于是给你拎一根线出来,你就就着那个线按到棉花上,你一拽那棉花就变成线了,就缠上去了,特别神奇。纺线、织布、和面、擀面条,做BiángBiáng面。


  记者:所以现在陕西的面食你是不在话下了?


  秦海璐:对。


  记者:回家之后也有在做吗?


  秦海璐:我们家本身,因为我先生是西北人。


  记者:本来你不会做。


  秦海璐:本来这活是我婆婆的,现在来了个新壮丁。


  记者:老公该开心了。


  秦海璐:但是怎么说呢,我们当时练的就跟他们铲地是一样的。你看我婆婆擀面条特别不费力气,你感觉那么一块面比这张桌子还大,擀出来这面饼得这么大,然后再切,特别薄,而且特别均匀。我擀就跟洗衣服似的,特别使劲,打开之后那个面饼这厚这薄,有的还破了,属于那种。这就是属于不熟练,所以那段时期天天擀面条还好一些,现在老也不擀,不是天天做了,所以就感觉了。


  记者:又退化了。


  秦海璐:对,它这个属于技术工种。


  王骁:而且它是经验项目,我们犁地也是,拉着牛,牛在前面你得拉着那个犁,这个犁又得犁它,但是你还得掌握牛的方向,有经验的农民犁出来一条一条是匀的,深浅都是均的,我们刚上去犁完的那一片地就跟狗啃的似的,有的地都犁不着,就淌过去了。


  记者:到最后都成熟练工了,回来都退化了。


  秦海璐:没办法,我们社会进步了。


  记者:也是。说到角色,其实很多观众可能对《白鹿原》的印象比较深的是电影,电影很多人都看了,仙草这个角色在电影中基本上没有什么存在感,但其实她在小说中是一个地位很重要的人物,电视中这个人物被推到前面来了,海璐姐是怎么理解仙草这个人物的?


  秦海璐:其实我跟大家之前的感觉是一样的,但是我后来跟编剧也聊过,他之前跟陈忠实先生进行了长达半年的沟通,每一个人物、每一个线索、每一件事情去听陈忠实先生阐述他当时创作的理由。我是觉得每一种艺术形式它有它不同的优势,对于电影来讲它是一个氛围,所以他把《白鹿原》当中田小娥那一部分拎出来,它是章节性,它并不是《白鹿原》的全部,所以那个应该是《白鹿原之田小娥传》,就是人物分段。那对于舞剧来讲可能就变成抗战那一段,因为人多打仗,那个气氛舞台观感会比较好。话剧是语言的艺术,所以把白嘉轩跟鹿子霖两个人你来我去,你说我我说他呈现的多。那对于电视剧来讲,它相对是比较公平的,因为它本身时间够长,我不需要筛选,我不需要章节,等于是像源源流水一样可以把它都说完。对于仙草来讲,陈忠实给她起的这个名字就非常有代表意义,仙草首先它不是凡间来的,它是一个带着仙气的东西,但是草又是什么呢——过去的一种药材,所以叫仙草,它是干什么呢,是治病的,它带来一个希望。这个我们是比较忠实于原著的那一部分。


  仙草带来的是一个希望,希望能够给大家在那一个时期有一个相对明确的主心骨。那我们把它现在换成说白嘉轩的灵药,因为白嘉轩如果演的不是神仙,他就一定是一个凡人,他一定有这种正常的交际。朱先生作为他思想上的一个支柱、追随者,那私底下谁来支撑他的彷徨?陪伴他所谓巅峰当族长的时候,还有疯魔的时候?还有后期比较沉迷的时候,落寞的时候,军阀来然后闹革命各种。但是到最后能够陪着他的是仙草,仙草其实在很多时候大家可以看到,她若隐若现,她存在,但是你又好像觉得她不在,但是当白嘉轩一有真正大问题的时候,仙草一定会站在旁边告诉他说“就这”。


  记者:提起仙草这个人物,可能很多人印象比较深刻的是,比如她不惧诅咒圆房,自己弄断脐带,还有她最后染上瘟疫之后要走了,但是她特别淡定、平静……大家对这些点比较深。但是对你来说,演的时候有没有哪个点是你觉得比较难以诠释的地方?


  秦海璐:仙草这个人物其实对于我来讲没有任何难度,因为她不是一个现实中生活的人,她是陈忠实先生对于旧社会女性应该有的一种地位和尊重的化身。她跟田小娥正好相反,田小娥是当时旧社会女性现有的一个状况,但是仙草应该在那个时候获得男人的一种尊重,心灵上的依靠,像我们现在的夫妻关系。她是一个期许的化身,所以她若隐若现,她没有更实质的东西。


  即便是这样,对于我来讲演绎上是没有任何难度的,真正的难度是在哪儿呢,就是我要怎么托白嘉轩,张嘉译老师是一个非常不稳定的老师。因为演员是这样,我们演戏是不设计的,不设计就存在了一个不确定因素在里面。白嘉轩他有非常发狠、发直、愣的那种东西,他这个东西上来的时候,他旁边的人用什么样的分寸去托着他,能够帮着他直又不过,还能够托得住他,能不掉这一快。而且平时拍戏我们不走戏的,除了跟其他年轻演员在一起的时候,他大概说一下位置什么的,大家对遍词,基本上就拍了。我们两个人对戏的时候,就往那一坐,打好光直接就来了,说的是剧本上这些词,但其实也不是剧本上的这些词。所以我的应变能力,这一块相对来讲会比较紧张,其实我的难度是在这儿。就是你作为白嘉轩的妻子,说白了你真的就是在托白嘉轩的,无可置疑这件事情,但是怎么能托的好,然后在托的好的基础上你再出点彩,这个其实是比较难的。你要说原形仙草,那没有什么,没有任何难度。


  记者:两位跟张嘉译老师都是首次合作是吗?


  秦海璐:对。


  记者:评价一下吧,他这次又有是艺术总监,他工作中的状态可能大家看到的比较少,看到都是他荧屏中的状态或者演员的状态,二位都是首次合作,评价一下张嘉译老师。


  王骁:反正我当时第一感受,大家一开始接触,在一起演的时候着急,我就着急,不光是我着急,我们这几个小的也都聊过,年轻二辈聊过。


  秦海璐:演第二代的。


  王骁:第二代,着急,为什么呢?你有时候老想演,你突然发现他没演他还是有,你就怎么弄?他往那一蹲他啥也没说,然后你在镜头里一看画面一看他有,你在那吭哧半天使了半天劲,不对,他就啥也不说,有!他就是白嘉轩。就像昨天我们参加活动时候扈强老师说的,他本身得是白嘉轩他才能演这个白嘉轩。包括在戏外的时候,对大家的照顾、领导或者组织,他就像白嘉轩一样。所以跟他合作压力肯定有,但是同时你还得去排解自己这种压力,因为你尽量不能乱。


  记者:海璐姐呢?


  秦海璐:张嘉译是一个没有什么谜团的人,荧幕中大家看到他是什么样他就是什么样,没什么好猜测的,你要想了解张嘉译你就去看他的戏。跟他工作和生活接触中我发现,其实他跟他演的这些角色没有差异,无差异,全是他,可能是他的这一面,可能那个戏是他的那一面,反正你就看吧,可能看到他不同面。可能《白鹿原》你看到的是他最根本的土生土长西北人的那一面。有的时候戏里边的角色会有一些个性存在,但是这个可能就是让他回了炉了,所以可以看一看,那个基本上就是他。他有时候真的挺拧的,而且他真的非常有凝聚力。


  记者:那做艺术指导,他工作中的状态是很严厉那种吗?


  秦海璐:非常苛刻,可以用苛刻来形容。我记得我们拍白家,拍了两天了,回来告诉说因为一对花瓶不应该放那儿,说那时候这家没花瓶,拆了重拍,两天的戏量我们就重拍了。这跟大牌没关系,我觉得大家要分的清楚什么是耍大牌,什么是对艺术的严谨。说你这个话说的就是不对,这个话就得这么说,不是我以大欺小,是对艺术的严谨要求。如果不是我们职业演员的话,可能会觉得吓死了,怎么说不行,真的不是怎么说都行。


  记者:剧中你又是饰演三个孩子的母亲。


  秦海璐:对,生活中他都跟我叫母亲。


  记者:不是同岁吗?


  秦海璐:他比我大。


  记者:他比你大几个月。


  秦海璐:生活中我跟他叫哥,戏里边他跟我叫妈。


  记者:所以一开始的时候是适应的吗?


  秦海璐:适应,特别简单,他跟我叫我答应着就是了。


  王骁:我们俩第一天见面在现场我一看她来了,直接就过去,妈。


  秦海璐:一叫一答应的事,这有什么不能适应。


  记者:后来从戏里面出来在底下现在有时候还拿这个来开玩笑?


  秦海璐:他们现在叫我都叫母亲。


  王骁:我们拍照的时候,如果我们组现在集体合影,大家说什么田七、茄子,我们都不是,好,1、2、3,母亲!都是母亲。


  秦海璐:看见我在这个剧组得地位了吗?


  记者:孩子在家还没一岁,这边就有这么大一儿子。演了这么大儿子的母亲以后,对于自己做母亲你有一些新的体会吗?


  王骁:更得小心点。


  秦海璐:教育是个问题,是个大问题。


  记者:对妈妈这个角色有一些重新的认识吗?


  秦海璐:其实没有,因为我不是仙草,我没有生活在仙草那个年代,我儿子不是孝武也不是孝文,也没有面临那样的环境,我觉得没有什么可借鉴性。演员其实最宝贵的是你能够全身心投入一个角色,去过那个人的人生。更重要的一种能力,我说的是能力,是能够从那个人生当中回来,过回你自己,反复进入进出,而且这个时间跨度越短,你的能力才会越强,而且每一次你都可以回归于零。我觉得这是能力问题,是你的控制能力问题,当这种能力越来越高的时候,你的演戏,大家看到的所谓演技,才会呈现地越凸显。


  记者:所以像很多演员所说的很难从角色当中走出来,你是从来没有过这种状态的?


  秦海璐:这种是属于什么?自然状态的表演状态,它是自然形态,这个就是艺术片导演最喜欢用的那种非职业演员,他是演员,但并不一定是职业化演员。演员也是分很多类型的,有技术性的,有这种自然状态性的,不一样,有些演员拍一场戏之后,今天就收工了。


  王骁:出不来了。


  秦海璐:出不来了。你觉得他是什么?你说他进没进,进了,出没出,也出不来了。但是从职业上来讲,他不是一个职业化的东西,是本能。本能这件事情其实谁都可以的,所以这也是为什么现在很多没有职业能力的孩子,愿意去演戏,也想去演戏,并且在这个行业里演戏的一个根本理由,就是我本能的反应,最真实的,真听、真看、真感受,我们一年级表演主导课。所以其实谁都可以,因为现实生活中大家真的是真听、真看、真感受,没有什么差异的,没问题的。所以我是认可这些演员在的,但是分角色,有些角色是不能够按照你的……比如说你生活在现代,演一个谍战戏,你不经过一个很好的创作前期的分析、研究、模拟、效仿、体验生活,你是没有办法进入到那个时期的谍战环境去的。你是真听、真看、真感受了,没问题,这个能力没问题,但是不是那个角色的。差别在这儿,所以艺术片导演说谁是,谁就来,谁不是,谁就不来,刨去掉这一部分的东西,你再怎么演,也不如天生的、简单化。这是一种技术方法,这并不是一种认可,这是导演创作的一种方法。我觉得大家现在对这个东西都很混淆,到底你的要求是技术处理?还是就地取材、为了省事?大家要对这样的东西做一个判断。


  记者:王骁能不能说一下,你在《三生三世十里桃花》跟《白鹿原》之间是怎么跳的这个状态,因为这两个角色是……秦海璐:天上地下。


  记者:不同的。


  王骁:一个管地的,一个管天的。跳下来也是有一个小小的过程,刚才海璐说的那个是,演员本身有这样的能力,你要完全快速地抽离出来,回归到原来的东西,你在下一个作品的时候,你又得进去。因为《白鹿原》和《三生三世》接的时间实在太近了,我记得下了《白鹿原》进了《三生三世》以后,拍第一场戏的时候,我一走过去,那个礼仪老师就过来了。


  秦海璐:礼仪老师,看见了吗。


  王骁:礼仪老师管这个的,说您不能这么走,我说怎么了,他说刚才走过来就特别像一个流氓,甩着膀子。我说对不起,我刚从一个山上下来。当时我也意识到这个问题,可能在形体上你还得去适应。因为我几乎没有拍过古装戏,组里头又是年轻演员,又都是颜值高那种,当时有一个导演也是跟我说,你要转45度角跟后面说话,你不要完全转过来,我说为什么,他说这样潇洒,我说我不是来负责潇洒这事的。也是跟剧组之间有这么一个慢慢磨合(的过程)。心理上这种调整比较快,这个没事,因为它是完全不同的两种角色。


  秦海璐:看创作方式就不一样,导演要求不一样。像我们演戏《白鹿原》的时候,基本上房间里看不见灯,没有灯,灯全在外边,就为了能够保证演员的空间感。第二个就是机位你随便演,从来没有说你往左一点,往右一点,没有,摄影从来不会说这个话,他够不着的时候,他直接上肩架。我们拍戏基本上很少有那种大特写的部分,除非小说里边大段(描写)人物当时的那个状态,极端强调他的心理描述的时候,会用一个轨道去推这个人。所以为什么说我们是比较忠实于原著,给你留下这个空白、流白的部分,其他的基本上都是你拍到是后脑勺,就是后脑勺,拍到耳朵就是耳朵,45度角,你遇上了,就遇上了,遇不上就算了,完全是特别客观。


  记者:海璐姐有看《三生三世》这种偶像类的影视剧吗,你不是也追星。


  秦海璐:我一直跟小鲜肉们合作,小鲜肉们拍出来,看着监视器真的养眼,真好看,真的好看。


  记者:会不会忍不住教一教他们怎么演?


  秦海璐:我比较幸运的是,跟我拍戏的这些演员,还都是挺认真虚心问的,他们会问。我看不过去的时候,我说这个你得怎么怎么样,这个不能这么说,我说你得那么说,他们说好好好,感觉特别高兴,特别认可这个事。还真是没有遇到跟着我掰扯的或者……王骁:不接受。


  秦海璐:不接受的那种,其实你特别能感觉到他的眼睛里边,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通过他的眼睛,你能够感觉到他没有抗拒。


  记者:现在有追别的星吗,之前不是喜欢灿烈?


  秦海璐:我都喜欢,其实我都喜欢,没有人不喜欢美好的东西,美好的事物,长的好看的。就像男人喜欢漂亮的女生一样,女人当然也喜欢漂亮的男生。


  王骁:特别影像上这种。


  秦海璐:你去整整。


  王骁:有一天拍到中期的时候,在我们家,我们一帮人黑成那样,脸都糙成那样,坐那。她就在那吃一苹果,看着我,指着我们说,‘你们这帮人,我现在看他们韩国那些演员,那身材,那脸庞,你们脸都大成这样了’,特受刺激。


  秦海璐:他们这帮人开始进组的时候减肥,吃白水煮白菜,连盐都不放,连晒再加上热出汗,瘦的特别快。关键肚子里油水顶不了那么长时间,一个月两个月,到我进组的时候,五个月了,他们就开始反弹了,你知道吗,控制不住想吃。


  王骁:只能靠吃来……秦海璐:靠吃,一帮人在那吃,我在那看着,我说你看看你们,这都不接戏了,就是反弹的速度不一样,没有一个不反弹的。


  记者:你看那些韩星小鲜肉的时候,你老公有吃醋吗?


  秦海璐:我老公比他们,好使。我老公也是没有皮下脂肪的那种,而且他的气质不一样。那些你真的是拿他们当孩子看,不是当男人看。


  王骁:看看就行了。


  秦海璐:就看看,那是孩子,因为你不能跟你生活当中依附的男人相比,他们不具可比性。我说这孩子长的真好看,这孩子长的真好看没差别。当然你说这个男人,说这个男人真棒,和这个男人真棒,那是不太一样的,男人和男孩是不一样的。


  记者:当了妈妈,生活经验的增加对你在挑选角色和剧本上,有一些影响吗?


  秦海璐:其实没有影响,但是我比以前办法更多了,其实我接的每一个戏,我对剧本都会有一个修整。在当妈妈之前,其实没有现在心态这么宽容,我现在是一个接受度非常高的人,我理解没有用这事。以前我是特别能理解,但是你说你接受吗?


  王骁:做不到。


  秦海璐:对,后边肯定有一句“但是”,“我很理解你,但是不能接受”。我现在基本上不会说“我特别理解你”,我会说,那这样的话就怎么怎么样吧。首先是一个肯定,一个接受。我觉得做了妈妈之后,我的接受度比以前高很多。对于剧本一些问题的存在,角色问题的存在,我的接受度也非常高。你会觉得它就是这样,你自己想办法。包括对手演戏的时候,我也很少会说你这样演是不对的,或者怎么样。现在很少,除非重大环节你有问题,“咱们是不是可以商量一下,因为你后边是这样,你现在如果这样的话,那往那边过的时候,可能会有问题了,我们可能都要跟着调整”,除非面临这种情况的时候,可能会做一个异议。


  记者:在类型上有没有一些,比如说做了妈妈以后特别年轻的角色可能就不接了,有这种想法吗?


  秦海璐:没有,当妈怎么了。我现在比较担心的是张嘉译让我演他丈母娘,我说什么?我说女孩喜欢你是吗?让我演那女孩她妈妈,他说对,我说你信吗?他说反正我叫你一声妈,你应着就是了。


  记者:找你的这些人,给你的剧本角色类型跟原来有变化是吗?


  秦海璐:有变化,但是他们还是希望漂亮,越漂亮越好。但是你是妈妈了其实大家更接受你,因为大多数人会觉得你没生孩子之前,不愿意接演有孩子的戏,现在大家都愿意让你去演有孩子的戏。像张嘉译这么不着四六,让我演丈母娘的这种戏,也就是他比较了解我。


  王骁:你的儿子岁数越来越大了。


  秦海璐:对。


  记者:有真人秀来找你吗,带孩子上真人秀这种?


  秦海璐:我不会带他去的,我从根上是比较尊重我儿子的。这个尊重是什么?就是你尊重他的意识和意愿,我不会安排他一些东西。我儿子那天摸电门,他经常去摸插销,之前老想去摸,他奶奶就会说不行,吓坏了,跟正常人家一样,说这个不能摸。那天我在,他也去(摸),他给我指,他想摸,因为他知道别人不让他摸。我说你是不是想摸它?他说嗯,我说妈妈肯定是不会摸的,他就嗯?为什么?我说因为这里面有电,你把手指头伸进去的时候,就会有一个大火球,这样的话妈妈可能就不在了,你以后再也见不到妈妈了,我说如果你要是伸进去的话,大火球出来之后,它就把你吃掉了,以后你就再也见不到妈妈了,所以妈妈是不会摸的,那摸不摸你自己想。自己想一想,不不,就走了。你尊重他,从他每一个选择开始。去真人秀,我觉得那是我的工作,我并不想把我的工作加到他的生活当中来,那不是带他看世界。让他过他自己的生活,做自己的选择,我从来不跟孩子说不。


  记者:你的这种想法跟老公、婆婆等的有……秦海璐:不,只跟婆婆有差异,奶奶对孙子的爱是没有标准的。


  王骁:隔辈的。


  秦海璐:那是没有标准的。但我老公也是这样,他就告诉你可以干什么,你不可以干什么,但是你都可以干,你自己选。我跟我老公是非常能够达成一致的。说幼儿早教这些,去干嘛?我老公说‘我从小没上过幼儿园,我也没读过早教’,他说‘你觉得我现在是能力有问题,还是智商有问题’。你老怕你自己的孩子不如别人,其实不是这样的。我们公司同事也有跟我一样大的孩子,她说她孩子老是在家里边,她带孩子出去,看别人家孩子都特别好,自己家孩子什么都不会。我说你不要拿自己家孩子的弱点跟别人家孩子的优点去比较好吗,我说你知道在另外一个父母的眼里边,你们家孩子也是好的那一波的,因为他很听话。所以不存在可比性,你只要培养他真正的能力就行了,什么能力?不是知识能力。


  王骁:生活常识能力其实很重要。


  (编辑:夏木)


注:本网发表的所有内容,均为原作者的观点。凡本网转载的文章、图片、音频、视频等文件资料,版权归版权所有人所有。

扫描浏览
北京文艺网手机版

扫描关注
北京文艺网官方微信

返回首页

相关文章


地址∶北京市朝阳区霞光里15号霄云中心B座710 邮编:100028 电话∶010-69386267 传真∶010-69387882
河北省保定市复兴中路1196号 邮编:071051 电话:0312-3199988
北京文艺网版权所有 Email:artsbj@artsbj.com 京ICP备12048767号 公司营业执照:91110105802944599P
北京文艺网授权法律顾问单位:北京市京翔律师事务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