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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就是肉体无痛苦,灵魂无纷扰

2018/12/29 10:39:05 来源:北京文艺网  
   
如果欢乐激烈的话,特别是权势带来的欢乐,必然遭人嫉妒,因而伤害他的人数也就随之增加。所以有智慧的人必得逃避公共生活,必定努力使自己的生活悄无音讯,这样才可以没有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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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百度


  人生好比捡麦穗


  在关于苏格拉底的传说中,曾经有一个捡麦穗的故事。


  据说有一天,苏格拉底带领几个弟子来到一块麦地边。那正是成熟的季节,地里满是沉甸甸的麦穗。苏格拉底对弟子们说:“你们去麦地里摘一个最大的麦穗,只许进不许退。我在麦地的尽头等你们。”弟子们听懂了老师的要求后,就陆续走进了麦地。


  地里到处都是大麦穗,哪一个才是最大的呢?弟子们埋头向前走。看看这一株,摇了摇头;看看那一株,又摇了摇头。他们总以为最大的麦穗还在前面你呢。虽然弟子们也试着摘了几穗,但并不满意,便随手扔掉了。他们总以为机会还很多,完全没有必要过早地定夺。


  弟子们一边低着头往前走,一边用心地挑挑拣拣,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突然,大家听到苏格拉底苍老的、如同洪钟一般的声音:“你们已经到头了。”这时两手空空的弟子们才如梦初醒。


  苏格拉底对弟子们说:“这块麦地里肯定有一穗是最大的,但你们未必能碰见它;即使碰见了,也未必能作出准确的判断。因为最大的一穗就是你们刚刚摘下的。”


  弟子们听了老师的话,悟出了这这样一个道理:人的一生仿佛也是在麦地中行走,也在寻找那最大的一穗。有的人见了那颗粒饱满的“麦穗”,就不失时机地摘下它;有的人则东张西望,一再错失良机。当然,追求应该是最大的,但把眼前的麦穗拿在手中,才是实实在在的。


  柏拉图式的爱情


  “柏拉图式的爱情”,是今天最时髦的一个词语。由于柏拉图的“理念论”在肉体和灵魂、现象和本质、感观和思维之间设置了一个泾渭分明的界限,并旗帜鲜明地指出:只有当心灵摒绝肉体而向往着真理的时候,这时的思想才是最好的。而当灵魂被肉体的罪恶所感染时,人们追求真理的愿望就不会得到满足。于是,引申到爱情,“柏拉图式的爱情”自然就成了精神恋爱的代名词。这种爱认为肉体的结合是不纯洁的是肮脏的,认为爱情和情欲是互相对立的两种状态,因此,当一个人确实在爱着的时候,他完全不可能想到要在肉体上同他所爱的对象结合。


  其实这是一个天大的误解。柏拉图的确谈过恋爱,也出现过爱情,可是和今天我们所迷信的“柏拉图式爱情”不同,柏拉图的爱情是一种同性之间的恋爱,也就是我们今天所说的同性恋。同性恋在古希腊时是非常盛行的。古希腊人认为,同性恋的过程更多地是灵交、神交,而非形交。而在女性很少受教育的古希腊社会,男人很难从女人中找到精神对手。这就是柏拉图偏重男性之间的爱情的原因。柏拉图坚信“真正”的爱情是一种持之以恒的情感,而惟有时间才是爱情的试金石,惟有超凡脱俗的爱,才能经得起时间的考验。


  人的本性在于求知


  亚里士多德在他的著作《形而上学》中的第一句话是:“每一个人在本性上都想求知”。亚里士多德用这一格言来说明哲学的起源。与这句格言相类似的一句格言是:“哲学起源于闲暇和诧异”。亚里士多德解释说:人出于本性的求知是为知而知、为智慧而求智慧的思辨活动,不服从任何物质利益和外在目的,因此是最自由的学问。哲学的思辨最初表现为“诧异”,诧异就是好奇心。最早的哲学家出于追根问底、知其所然的好奇心,对眼前的一些现象,如日月星辰、刮风下雨等,感到诧异,然后一点点地推进,提出关于宇宙起源和万物本原的哲学问题。


  除了“诧异”以外,从事哲学活动还必须“闲暇”。设想,如果一个人每天都在为生计而奔波,哪还会时间去“诧异”?一个人如果连饭都吃不饱,哪会有心情去探究近乎奢侈的哲学问题?在古希腊,哲学家多为贵族,他们不必为生计操劳,因此才能从事纯思辨活动。亚里士多德正确地把“闲暇”作为哲学思辨的必要条件。古希腊拥有比任何其他民族都要发达的奴隶制,贵族享有充分的闲暇。但闲暇只是一切智力活动的必要条件,而不是充分条件。能够利用闲暇从事哲学思辨,这是希腊人的特殊之处。


  人是天生的政治动物


  在《政治学》第一卷中,亚里士多德关于人的定义是:“人类自然是趋向于城邦生活的动物(人类在本性上,也正是一个政治动物)”。从词源学的角度上讲,亚里士多德的“政治”的概念显然不是凭空造出来的。“政治”概念的希腊文是politikon,这个词的本意是趋向城邦的。而政治生活或者政治制度的希腊文是politeia,城邦的希腊文是polis。可见,不管是作为概念的政治还是具体的政治制度,在亚里士多德看来都是和城邦有关系的。也就是说,当亚里士多德说“人是政治的动物”的时候,是指人对城邦有一定的趋向性。也就是说,人按其本性必须结合成共同体才能生存,国家或城邦就是由此而来。


  在亚里士多德看来,人不可能独立存在,人首先是或在家庭之中的,家庭就成为人类满足日常生活需要而建立的社会的基本形式。家庭联合起来组成村坊,若干村坊组合就是城市(城邦)。这是人存在的现实需要的结果,同时,也是人类的本性决定的。人之所以可以和愿意趋向于城邦是因为:“人类生来就有合群的性情,所以能不期而共趋于这样高级(政治)的组合。”


  吾爱吾师,但更爱真理


  亚里士多德从17岁开始入师门,跟随柏拉图达20年之久。亚里士多德对老师是很崇敬的,师徒二人也是很好的朋友。他曾写了一首诗赞美柏拉图:“在众人之中,他是唯一的,也是最初的这样的人啊,如今已无处寻觅!”


  然而在追求真理的征程中,亚里士多德非常勇敢、坚决地批评老师的错误和缺点,在哲学思想的内容和方法上都同柏拉图存在着严重的分歧。于是有些人就指责他背叛了老师,亚里士多德对此回敬了一句流传至今的名言:“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


  亚里士多德毫不留情地批评了老师学说的地基——“理念论”,提出了“实体说”。他认为柏拉图弄反了理念与现象的关系,从而陷入一个虚幻世界的图象中不可自拔,在这个世界中人类的想象与真实世界浑淆不清。而他主张同时运用人的感官,对他而言,真实世界中最高层次的事物乃是那些我们用感观察觉的事物,人类灵魂中存在的事物纯粹只是自然事物的影子,因此自然就是真实世界。他指出,我们对于自己感观未曾经验过的事物不可能有意识,我们所拥有的每一种意念都是透过我们看到、听到的事物而进入我们的意识的。


  放纵自己的欲望是最大的祸害,不知自己的过失是最大的病痛


  亚里士多德在《伦理学》阐述了他的“中道”学说,并认为“中道”是一种德性。所谓中道,就是人们用理智来控制和调节自己感情与行为,使之既无过度,也无不及,而自始至终保持适中的原则。


  亚里士多德认为,在人的灵魂中可以看到三类东西,即情感、本能、习惯或品性。然后他对三者都做了分析,认为德性既非情感也非本性,因为,情感和本性本身并无道德可言,就它们自身来说,既不会受到称赞,也不会受到谴责。人的欲望、情感和行为都存在着三种可能,即过度、不及和适中,而德性的目的就是在于根据理性的原则来处理欲望、情感和行为。人人都有欲望,个个皆具情感,如果处理不当,或者不及,或者过度,这都是恶的表现,唯有适中(适度),才是德性的特征。因此,德性只能是习惯或品性。


  既然德性是一种品性,那么,它是一种什么样的品性呢?亚里士多德认为,每一个德性都能既让一件东西本身变好,又能使这件东西完满地完成其功能。既然如此,那么人的德性就一定是那种既能使人成为善人,又能使人圆满地完成其功能的品性。这种品性,在亚里士多德看来,就是“中道”——既无过度,也无不及,而自始至终保持适中的原则。因此,亚里士多德极度不赞成放纵欲望的行为,认为这是对“中道”和德性最大的践踏。正如他所说:“克制自己的欲望比战胜自己的力量还要勇敢”。


  优秀是一种习惯


  在亚里士多德看来,先天的自然与后天的习惯是美德形成的两个重要基础,前者为德性提供了一种可能性,而后者则使这种可能性变成了现实。简言之,就是“道德生于天性,成于习惯。”


  亚里士多德的原话是这样说的:“我们每一个人都是由自己一再重复的行为所铸造的。因而优秀不是一种行为,而是一种习惯。”这后一句话的意思是说,“优秀”并不是用来描述人们行为而是用来描述人们习惯的词。因为在亚里士多德看来,是否优秀,关键在于你是否养成了成就优秀的良好习惯。因为,如果说优秀是一种习惯,那么懒惰也是一种习惯。人出生的时候,除了脾气会因为天性而有所不同,其他的东西基本都是后天形成的,是家庭影响和教育的结果。所以,我们的一言一行都是日积月累养成的习惯。我们有的人形成了很好的习惯,有的人形成了很坏的习惯。所以我们从现在起就要把优秀变成一种习惯,使我们的优秀行为习以为常,变成我们的第二天性。让我们习惯性地去创造性思考,习惯性地去认真做事情,习惯性地对别人友好,习惯性地欣赏大自然。


  幸福就是肉体无痛苦,灵魂无纷扰


  在古希腊,伊壁鸠鲁是第一个讨论幸福和快乐的人,他是幸福主义伦理学的创始人之一。伊壁鸠鲁认为,哲学是通过论辩和讨论的方式产生幸福生活的一种活动。正如不能治疗身体疾病的医药是无用的技艺,不能解除灵魂痛苦的哲学是无用的空话。为了能够幸福地生活,必须学习伦理学;为了摆脱错误的认识和不必要的忧虑与恐惧,必须学习物理学。


  伊壁鸠鲁在伦理学上以提倡“快乐论”而著称,他所追求的“快乐”并不是声色犬马的放荡,而是指肉体上的淡泊和精神上的安宁。正如上面的格言所说:幸福就是肉体无痛苦,灵魂无纷扰。在伊壁鸠鲁这里,快乐和幸福是同义的。他认为,快乐首先以静态为最好。他认为,身体处于平衡状态时的感觉最好,就不会有干扰,于是也没有痛苦。而如果欢乐激烈的话,特别是权势带来的欢乐,必然遭人嫉妒,因而伤害他的人数也就随之增加。所以有智慧的人必得逃避公共生活,必定努力使自己的生活悄无音讯,这样才可以没有敌人。


  【注】:本文节选自《不可不知的1000个哲学常识》


  作者:缘中源


  (编辑:王怡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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