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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伟冬专栏

2017/03/21 15:39:05 来源:北京文艺网  
  1960 年 12 月生于江苏南通市,祖籍浙江宁波。 1984 年毕业于南京师范大学外文系英国文学与语言专业,获学士学位;同年考取南京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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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60 年 12 月生于江苏南通市,祖籍浙江宁波。 1984 年毕业于南京师范大学外文系英国文学与语言专业,获学士学位;同年考取南京艺术学院美术系外国美术史专业研究生,师从刘汝醴教授。 1987 年毕业,获硕士学位并留校任教。在职期间,又追随奚传绩教授攻读博士学位,专门研究中西艺术教育比较。


  曾先后担任美术系史论教研室副主任、院务办副主任、教务处副处长、处长,成人教育学院、高等职业学院院长,现为美术学专业教授,博士生导师,南京艺术学院党委常委、副院长,院学术委员会和学位委员会副主任,江苏省油画研究会会员,江苏省美术家协会理事会理事,江苏省美术家协会理论委员会主任,江苏省大学生素质教育指导委员会委员,江苏省高等教育教学研究会教学分会副会长,教育部艺术教学指导委员会委员,教育部专业艺术硕士(MFA)教学指导委员会委员。《美术与设计》杂志主编。


  1992 年至 1993 年在美国蒙大拿州立大学艺术学院进修学习; 1998 年 10 月至 12 月在美国西佛吉尼亚大学艺术学院作高级访问学者; 1997 年 8 月至 11 月应德国学术交流中心( DAAD )邀请在卡塞尔大学艺术学院作高级访问学者。 2002 年 8 月作为江苏省政府工作小组成员赴波兰、乌克兰和俄罗斯进行文化学术交流。


  1998 年获江苏省普通高校优秀中青年骨干教师的荣誉称号; 2002 年被评为江苏省 “ 青蓝工程 ” 学科带头人培养人选。 2008年被江苏省人事厅授予江苏省“333高层次人才培养工程”第二批中青年科技领军人才。


  在教学方面,主要担任本科生和研究生的外国美术史,中外美术比较研究等课程的教学。在科研方面,先后在全国艺术类核心期刊及省级以上学术刊物上发表论文数十篇,出版专著7部 —— 《康定斯基》、《红色画廊》(三册)、《东西艺谭》、《画语之间》、《外国美术史》、《群星灿烂 —— 欧洲文艺复兴时期的美术》和《图像的意义》等;担任江苏省初中美术教材副主编;翻译国外绘画技法类书籍 4 部;所发表的有关高等艺术教育方面的论文曾分获江苏省高等教育教学管理优秀论文一等、二等奖;近期主要从事中国美术史及中外美术比较的研究,发表的论文《从内化到外显 —— 倪云林绘画图式和风格成因》、《另一种空间》、《欢宴的另一面》、《簪花仕女图作者考辩》及《宫乐图 —— 中外绘画的空间比较研究》等受到同行专家的关注,其中《欢宴的另一面》和《簪花仕女图作者考辩》分获南京市第七届和第八届哲学社会科学优秀论文奖三等奖。2007年主持完成的国家级课题《艺术作品中的国家形象》受到文化部的高度评价,其成果被《人民日报》全文刊载。


  负责科研工作、学科建设和研究生工作、博士后科研流动站工作、学报工作。分管科研处、研究生(部)处、艺术研究院、学报编辑部。协管统战工作。联系人文学院、文化产业学院(筹)、文化遗产学院(筹)。

关于细节


  作者:刘伟冬


  “细节决定成败”似乎成了当下的一句时髦话语。西方的谚语中也有“魔鬼就在细节里面”的表述。这两句话的要义无非是想强调细节的重要性。的确,在现实生活中,因细节失误导致全盘皆输的事情比比皆是。美国的“挑战者”号航天飞机就因为细节的问题导致了机毁人亡的世纪悲剧。最近读《解放日报》(07年6月15日),又看到了一个细节决定论的“很好”例证。某公司招聘财务经理,莫克在先前的专业技能和知识的考试中技压群雄,脱颖而出。原本认为这个职务非他莫属,但最后却失之交臂。原因很简单,因为在最后一项测试——打扫搬运垃圾——之后莫克用了56秒的时间去洗手,而其它的竞聘者大都在40秒之内就做完了这件事。公司算了这样一笔账:莫克洗手共花了56秒,按水龙头的出水量,如果他一天洗三次手,公司一天就要支付8分的水费,一个月按22个工作日计算,共需要支付1元7角6分。经专家认证,一般情况下,一次洗手时间25秒就足够了。这样,每个月公司就要为他多付8角8分的水费。好一个细节决定成败啊。我觉得在这件事情上这家公司的做法简直是本末倒置,甚至有点愚蠢。其不妥之处至少有三:其一,既然是要算细账,考试的策划者应该走上来就让竞聘者去洗手,这样岂不更省事,否则先前的专业知识和技能的考试都应该视为是人力、财力和时间的浪费。其二,一个在专业领域中真正有才干的人给公司带来的可能效益是区区几元钱的水费所不可比拟的,这种得芝麻而丢西瓜的做法似乎不是一个成熟公司的行事原则。其三,不分青红皂白的武断决策。我们都知道搬运垃圾后每个人手脏的程度会有所不同,如果沾上油渍,洗手的时间自然会长一些。一味的以洗手时间的长短来决定取舍和去留实在不是一种实事求是的态度。当然,报纸文章的作者对这家公司的做法是给予赞许的,很多读者也会持以褒奖的态度。但在我看来,细节决定成败并不是一个绝对的真理,它必须要有前提和条件。为细节而细节或是缺失整体的细节最终也会离我们的预期越来越远。别忘了,在我们的工作实践中,还有一句话叫做抓大放小,它和细节决定论一样,也常常是一个成功的秘笈,关键的关键是看你在什么场合去使用它们了。


  马可波罗餐馆


  作者:刘伟冬


  我所说的马可·波罗(Marco Polo)不是指那位14世纪的意大利的旅行家,而是一家美国的中餐馆,它位于蒙大拿州的比灵斯城。用外国人的名字做中餐馆的店名在美国倒是不多见。一般来说,中餐馆叫得最通常的是长城饭店、北京或上海饭庄什么的,要么干脆就用姓氏,比如王氏或张氏饭店。所以,许多在马可·波罗餐馆用餐的美国人对店名的意义是不明就里的,他们并不知道马可·波罗是一位早在14世纪就到过中国的意大利人。说实在的,就世界历史的知识而言,一般的美国民众也就知道个两百年以内的事情,谁叫他们立国的时间这么短呢。


  在蒙大拿州立大学学习期间,我曾经在马可·波罗餐馆打过一段时间的工。其实,从州立大学的所在地博滋曼到比灵斯有好几百公里的路程。朋友给我介绍了这个差事后,我一直很犹豫。但他们反复跟我说:“在这个偏远的省份,工作是很难找的。再说了,在美国,不到中国餐馆打工,不能算真正到过美国。”有谁愿意遭遇“人在美国却没有真正到过美国”的“尴尬”呢,更何况还能挣点绿色的美金。不过,那天傍晚,当我提着行囊登上“灰狗”时,心里真还有一种离乡背井的滋味,尽管博滋曼不是我的故乡。


  马可·波罗的老板是个上海人,白净的脸上戴着一副眼镜,有点似曽相识的样子。他在车站见到我时也说觉得面熟。这虽是一种客套,但至少说明我们彼此之间还有些好感。在去饭店的路上,他告诉我他叫福兰克·钱,已经拿到绿卡。太太也是上海人,大学毕业,叫丽莎,来美国还没几年。接着他问我有没有英文名字。我说没有。他说不行,得有个英文名字,否则美国鬼子记不住你的。我坚持说,简单点,就叫我“刘”吧。后来,我才发现许多美国人是发不来“刘”这个音的,他们要么叫你“罗”,要么叫你“路”。但不管是“罗”还是“路”,反正我也无所谓,这儿终究不是我的归宿。


  我在餐馆做的是waiter(侍者),这主要是仗着自己会说几句英语。waiter这个工作要比后场洗碗和切菜的活儿轻松、体面得多,挣的钱也会多一些。你要是在中国餐馆洗一天的碗差不多就洗尽了这辈子你要洗的所有的碗。一般的餐馆,waiter的固定工资是很低的,也有的老板压根儿就不开工资,全靠你自己挣小费。waiter的工作主要是将就餐的客人从门口的服务台引领到桌位跟前,然后递上菜单请客人点菜,还要装着挺在行地推荐一些本店的特色菜,再接着就是要及时地上菜。美国式的中国菜一般都是浇汁儿的,菜上晚了会影响色、香、味,后场的大厨也饶不了你,铃铛声夹带着催叫声会使跑堂的waiter无所适从,再加上老板骂上两句你就更加难受。当然,还有一样活儿是不可或缺的,那就是端茶送水。美国人似乎对冰水情有独钟,再冷的天,再大年纪的老太太一进门的第一句话便是“Ice water, please!” (请来杯冰水。)席间,最好还要关心地问候菜肴的口味怎么样,随意得就像朋友之间的问候。只有让客人满意了,你才可能拿到更多的小费。


  西方餐饮业的小费制度是一种很好的激励机制,它让那些waiter们每天都怀着希望去工作。有位哲人说过:“生活中如果你不能给他(她)爱,就给他(她)希望。”可见希望对一个人来说是多么的重要。虽然有可能连续几天下来你挣的小费寥寥无几,但你总希望明天会有奇迹发生。而有的时候奇迹真的会在明天发生。所以,对waiter来说每一天都存在着可能性,存在着机会,存在着奇迹。


  对付小费,美国食客的态度一般可分为三类:第一种人是愿意付,带有很大的主动性,所以才可能发生一次性付小费高达十几万美元的奇迹;第二种人认为是应该付,这是一种约定俗成的规矩,多少有点被动的意思;第三种人是不想付而事实上也不付,这种人最可怕,被waiter们称作为是“打铁的”,在美国俚语中就有这样一句话:什么人的胆子最大,吃饭不付小费还敢再去这家饭店用餐的人胆子最大。当然,真正“打铁的”人毕竟还是少数,但一天碰上一两个也算是够倒霉的了。


  在美国的许多留学生中还流行这样一句话:“中餐馆的老板没有好坏之分,只有坏与更坏的之分。”这句话虽然有点夸张,但也说明了一些问题。在美国,中餐业的竞争是非常激烈的,有时候甚至是残酷的,新开一家也许就会倒掉一家,不像大陆的餐馆、饭店开一家,火一家。所以老板们的工作和生活压力都很大,生意不好,赚不到钱,有的还要赔本,脾气自然就要大一些,嘴里难免就会不干不净。但福兰克·钱倒是一个例外,至少对我来说他是一个好的老板。在我打工的日子里,他倒是对我挺客气的,有时候晚上收工后还会请我到酒吧坐坐。那时候他正急于想把餐馆卖掉,好到东部去发展,至于赚不赚钱已经不那么较真。他给那些来就餐的客人都发上一张优惠券,下次再来时可以免一个人的饭钱,而美国人似乎有吃白食的天性。那阵子餐馆的场面真叫喜兴,周末的晚上客人要排队等着翻台,结果是把一个来自洛杉矶的自以为是的家伙给蒙住了,以为自己发现了一个金矿。


  我在福兰克·钱卖掉餐馆前就离开了马可·波罗,后来他的确是把餐馆卖掉了,而现在守着它的就是那位来自洛杉矶的家伙,他的名字叫彼特·刘,是个东北人,但决不是活雷峰。听说他后来是十分惨淡地在经营着他发现的那座“金矿”。


  (编辑:李明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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